沒辦法,幾人只能用盡全力在地上蛄蛹,可季林的軟筋散實在太霸道了,他們連蛄蛹一下都是奢望。
一個男人實在是受不了了,祈求地看著季林:“姑娘,求你了,殺了我吧。”
“我說了,只要你們說出你們的主子是誰,我就給你們個痛快。”季林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男人閉了閉眼,像是下了決心一般:“我們是炎親王的手下,炎親王,慕容炎。”
季林冷笑著從空間裡拿出容四給她的步搖,在幾個男人面前晃了晃:“撒謊都不會,知道這是什麼嗎?”
男人的雙眼立馬瞪得溜圓:“這是……”
“看出來了啊。那你還敢說你們是炎親王的手下嗎?”季林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幾人。
謊言被拆穿,男人的算計也落了空。
季林再次開口:“下次撒謊前,先想好了。一下子就拆穿謊言的感覺一點都不好,最起碼讓我有點挑戰性。”
說著,又在男人的腿上開了一個洞。
另一個男人實在是受不了了,只能搶著回答:“我說,我什麼都說,我們是公主的人。”
“公主?慕容嫣?”季林挑眉。
“對,就是她。”
“那你們來這裡找什麼?最好老實交代。”季林又拿出一個瓷瓶,隨時準備開啟。
男人不敢再撒謊:“這次我們來一共有兩個目的,一個是找一塊令牌,另一個目的是找一個人。”
“誰?許清和?”季林覺得慕容嫣要找的人十有八九是他。
“你還知道許清和?”
“回答問題,我沒讓你問我!”季林又掏出三稜刺在男人另一條腿上紮了下去。
“是,我們就是來找他的。”男人痛苦地緊閉雙眼,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虛弱。
“找他幹什麼?找到了沒有?”
“公主看上他了,可他一直不願意就範。公主聽說他來安溪縣找一個什麼人,所以就派我們來將他秘密抓回去。”
“那你們找到他了嗎?”
“找到了,我們把他綁了扔在一個山洞裡,準備明天離開的時候一起帶走。”男人聲音裡的痛苦更甚:“姑娘,給我個痛快吧。”
“不急,你還沒回答完我的問題呢。”季林繼續問:“令牌找到了嗎?長什麼樣,有什麼用?”
男人深吸了幾口氣,強壓下身上的痛苦說道:“沒有找到,那令牌是玉質的,上面有前朝的標記。
是兩個字,御令。這塊令牌的作用是……是……它能調動一支五萬人的軍隊,這支軍隊一支潛藏在京城,憑令牌調動。”
季林不認識令牌上的字,反正這些人都要死,她也不用再顧忌什麼,直接拿出那塊令牌問:“是這塊嗎?”
幾個男人的眼睛瞬時睜大:“怎麼會在你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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