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明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季林則跟著蘇掌櫃去了醉月樓。兩人要了個包間，點了幾道特色菜。
等菜上齊後，蘇掌櫃才一邊吃一邊開口：“妹妹，姐姐一直想找你，可你只來過凝香閣一次，之後就再沒露面了。
伯父伯母說你出了遠門，要半年左右才能回來，哪成想你這一去竟是一年多才現身。”
“姐姐找我有什麼事嗎？”季林有些好奇，自己和蘇掌櫃不過一面之緣，她能有什麼事找自己。
蘇掌櫃喝了口茶才道：“姐姐想問妹妹，除了口脂和皂，你還能不能做些別的東西？”
“別的東西？”季林有些奇怪，按理說這個時代的化妝品已經很齊全了，蘇掌櫃還想讓自己做什麼？
蘇掌櫃乾脆放下筷子，坐直身子：“妹妹，想來你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知道咱們女人最在乎什麼。
你應該也清楚，女人為了美什麼都做得出來，尤其是那些有錢人，他們最不缺的就是錢，卻最怕老。
為了保持年輕，她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尤其是錢財。妹妹做皂和口脂的初衷不也是為了錢嗎？
姐姐想著，妹妹這麼聰明，說不定能琢磨出些別的東西，比如能延緩衰老的玩意兒。”
“延緩衰老？”季林有些震驚，蘇掌櫃也太看得起她了吧？她又不是神仙，還能做出返老還童丹不成？
“對。”
“姐姐，你太抬舉我了，我哪裡會這個？”季林忍不住想笑。
“妹妹，”蘇掌櫃認真看著她，“你先聽姐姐說完。
你應該瞭解凝香閣的產品，大多是些表面上讓人顯年輕的東西，像妝粉、眉黛之類，都是洗完臉就沒了的表面功夫。”
“可我記得還有面脂，我娘就用過，效果確實好。她現在的臉看著比以前年輕不少。”
季林想起容四那張嫩得能掐出水的臉，後來容四讓人送了些面脂來，她給周氏用了，周氏的臉也確實年輕了很多。
不過她在面脂里加了不少空間裡的藥劑，真不知道是藥劑起了作用，還是面脂本身的效果。
畢竟容四的面脂用的都是最好的料，一瓶成本不會少於五十兩，要做這樣的面脂談何容易？她也沒研究過那些東西。
“面脂是其中一種，京城婦人圈子裡倒是流通著一種面脂，價格極高，一瓶就要上百兩，除了貴人，沒人能用得起。
姐姐是想，若能研究出價格稍低些的面脂，讓普通人也能用得起，那大把銀子不就進我們口袋了嗎？
妹妹說伯母用過，只是不知伯母用的面脂是在哪裡買的？什麼價格？”
季林眉頭微挑：“我娘用的面脂，是我從一個從寧安府回來的商隊那裡買的。
商隊的人說，那是專門給貴人們用的。我娘前些年受了不少苦，看著比同齡人老些，我心疼她，就花八十兩銀子買了兩瓶給她用。
想必姐姐也看見了，我孃的臉紅潤有光澤，早已沒了以前的老態，甚至比同齡人還年輕些。”
蘇掌櫃連忙問道：“不知伯母今年貴庚？姐姐看著伯母也就三十來歲的樣子。”
季林笑道：“我娘已經三十九歲了，我大哥都二十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