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凝香閣出來,季林又去了一趟德仁堂。將所需要的藥草買齊,又跟秦大夫說了以後會大量需要這些藥材。
德仁堂已經成了季林的供藥商了,除了洗髮皂需要的,現在又加了做面脂的藥。
回到家,季林找到周氏,跟她說:“娘,我跟蘇掌櫃合夥做了面脂的生意,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娘再幫我找五個人吧。”
“就是你給娘用的那個面脂嗎?都要婦人還是男的也要?”周氏放下手裡的東西,起身擦了擦手。
季林點頭:“就是那個面脂,只是我做的面脂沒有容四爺給的那個好,很多名貴的東西我沒放進去。
容四爺給的那個一罐的成本都要好幾十兩,我做的那個只要幾十文,我需要有人來幫我處理藥材。
尤其是碾藥材,我一個人碾不出來多少,找幾個人專門幫我清洗,晾曬,研磨就可以了,其他的我自己做。”
“嗯,娘馬上去給你找,在工坊做,還是在家做?”
他們一家已經搬進新建的青磚大瓦房了。幾間瓦房與工坊之間隔著一堵圍牆,中間開了一道門。
“找回來的人就在工坊做,其他的我帶回家裡做。”
“好,你等我的訊息吧,明天一早準把人給你找回來!”話音落下,周氏已經出了家門。
季林將今天買回來的藥材清洗好,晾在篩子上,晚上再拿到空間稍微烤一下,明天就能研磨了。不然光靠陰乾,就要七八天。
她還有十九天的時間,要儘量多做一些。既然是合夥,那就是關係到自己的切身利益,多做一些就能多掙一點。
周氏給季林找了五個年輕媳婦,沒有從原先找了人的家庭找,這樣也能慢慢多帶動一些村裡人的經濟。
季林還買了兩個小石磨,兩人一組,將藥材研磨細了。剩下的一個人專門將研磨出來的藥粉過篩。
篩子上層的藥粉又重新放回石磨繼續研磨,儘量做到不浪費一點原料。
幾個年輕媳婦都很珍惜這次機會,原先在家裡只知道相夫教子,男人們一不高興就會罵他們只會浪費糧食。
現在她們能掙的比男人們還多,她們的腰桿也能挺直,回家說話都能大聲一些了。
這是第一批進工坊的婦人出去說的。其實不用她們說,哪家的女人過的不是這樣的日子?不掙錢就沒有話語權。
不過也確實如季林說的那樣,他們出了工坊,不管別人怎麼問,只要是關於工坊的事,他們都不會透露半個字。
甚至家裡人問起來,他們都將嘴閉得緊緊的,不說一個關於工坊的字。
“月娘,你來了一個多月了,周嫂子真的按時給發工錢嗎?”一個剛來的年輕媳婦悄悄問孫月娘。
孫月娘笑著說:“你放心,秀娘不僅按時給工錢,還給我們每人一塊洗髮皂,一塊洗衣皂。
上次我聽我公爹說,那季水生去凝香閣打聽過,洗髮皂賣一百八十文一塊,洗衣皂賣一百三十文一塊呢。
光是這兩塊皂,就能抵上咱們大半個月的工錢了。季林那丫頭也是個好相處的,別看她平時不苟言笑的。
可她也不是那多事的人,只要你將她安排的事情做好,她不僅不會找你的事,還會時不時的給你些東西帶回去呢。
上個月光是油渣,季林就給我了兩斤多。不僅是我,其他人也有。這一個月我們家的葷腥都是季林給的。”
孫月娘笑眯眯地說完,那個小媳婦也放下心來了。要不是她們也進了工坊,孫月娘絕對不會跟她說這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