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十筐放在了那四十筐的旁邊，中間隔著一個晾皂的架子，民婦敢用性命擔保，絕對沒有說一句假話。”
柳氏也連忙附和：“大人，民婦也能作證。工坊每月送皂前兩三日都會由周氏，民婦和孫氏一起清點。
然後由季大栓和季青明一起搬到一旁，送皂的時候直接搬上車，不用再次清點。
昨日正好季林在家，就由季林跟民婦們一起清點。民婦也敢用性命擔保，絕對沒有說一句假話。”
趙大人點了點頭：“那工坊失火後，你們都檢查過嗎？還有沒燒光的嗎？”
季林搖頭：“沒有了，大火燒了一整晚，今早上才在大家的幫助下撲滅，所有的皂只剩下灰燼了。
大人有所不知，做肥皂最基礎的原料就是油脂，所以只遇上火，就很難撲滅。”
“油脂？”趙大人若有所思地點頭：“除了那些皂，還有其他的東西嗎？”
“還有民女家剛建成的工坊，要不是大家幫忙，可能連正房也要被燒光。”
“可有計算一下損失？”
季林想了想說：“工坊加住房當初建造時一共花了一百一十兩銀子。這個數字季家村的村長可以替民女作證。”
村長連忙站出來說道：“草民正是季家村村長季家業，當初季林家建工坊和住房正是包給草民建的，正是一百一十兩銀子。”
趙大人點頭：“嗯，本官知道了。”
季林繼續說道：“大人，正房沒有被燒，所以民女也可以不算在損失裡面。但是工坊和那些皂，民女是一定要算的。
契約上有兩種皂的價格，勞煩大人找人幫民女算一下一共值多少銀子。工坊民女也不多算，就算四十兩好了。”
趙大人看了一下，好傢伙，一塊洗衣皂一百文，一塊洗髮皂一百二十文，兩五千萬塊啊，各一萬兩千五就要兩千七百五十兩。
加上四十兩工坊的損失，就要兩千七百九十兩銀子。
他有些憐憫地看著季水生：“季水生，你能拿出四十兩銀子嗎？”他特意沒提皂的錢，只說四十兩工坊損失。
季水生將頭搖得像撥浪鼓：“大人，草民連四兩都拿不出來，更別說四十兩了。”
趙大人看向村長，村長連忙答應道：“回大人，季水生家的情況確實不怎麼好，而且家裡還有兩個孩子，一個婆娘。
婆娘也沒個正經營生可以做，草民記得他家只有十畝地，五畝上等地，五畝下等地。他家的房子只是土坯房，屋頂是用茅草蓋的。
若是將家裡所有的東西都賣了，應該能湊個五十多兩銀子吧。”
趙大人汗顏，這個數字跟季林的損失一比，那簡直是九牛一毛啊。
季林看了一眼季水生，又看向趙大人：“大人，民女知道季水生拿不出那麼多銀子，但是民女也不想輕易放過他。
原本我們兩家沒有恩怨，只是因為他家婆娘沒能進民女家工坊做工，他想讓村長來找民女，讓民女再幫他們想些掙錢的營生。
民女沒有答應，他就記恨上民女了。大人，這樣的人民女不想放過他，還請大人替民女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