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潯羽一臉生無可戀,江潯野又何嘗不是如此?
明面上,他一年的俸祿加上年賞等雜七雜八的收入,統共也才不到三千兩,季林一塊沉水香,就抵得上他好兩三年的俸祿了。
當然,這沒算上他私下產業的收入和一些灰色收入,京城的貴人,誰還沒點額外進項呢?
“我也是這麼想的,二弟,以後咱們還是別在嶼眠面前提錢,太丟臉……對了,我還有件事忘了告訴你們”
“還有什麼事沒告訴我們?大哥,你一次性說完,我不想一次又一次地遭受打擊。”江潯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江潯野小聲道:“你還記得家裡用的肥皂嗎?還有母親用的面脂,口脂,還有那個香膏,你記得嗎?”
“記得,為了給母親買面脂,我還去排了好長時間的隊呢。”江潯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大哥,你別跟我說那些都是嶼眠做的?”
“對了,就是她做的!她在季家村有一個工坊,專門做肥皂,至於其他的東西,都是嶼眠親手做的。”
江潯野的話驗證了江潯羽的想法,他滿臉的不可置信:“大哥,你別說了,我這個做哥哥的簡直無地自容了。”
“我又何嘗不是?這些話我還沒和父親母親說呢,你也暫時別說吧,我們兄弟知道就好了。”
“好,我知道了。”
季林還沉浸在自己成了清落府首富的喜悅裡,沒聽見兄弟倆的竊竊私語。
等她回過神,就見兩人臉色很難看,活像便秘了一般。
“大哥、二哥,你們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她好奇地打量著兩人,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怎麼轉眼就變了臉色?
兄弟倆連忙搖頭:“沒事,我們只是在想你買了這麼多香料回來,路上是不是遇到危險,有沒有受傷?”
季林擺了擺手:“沒有,這些東西雖然值錢,卻不佔地方,我把它們塞在其他物件裡,旁人根本發現不了。”
江潯野鬆了口氣:“你沒受傷就好。嶼眠,你還想去別處逛逛嗎?”
季林想了想,搖頭道:“不去了,等改天母親身子好些,我再陪她一起出來逛吧,免得又被人誤會我勾引你們兄弟倆。”
說完,她忍不住捂著嘴偷笑起來。
江潯羽知道她在打趣自己,佯裝生氣道:“好你個小丫頭,竟敢取笑二哥?”
“哈哈哈……二哥,我看那王小姐長得也不錯,你要不要考慮考慮?哈哈哈……”
“考慮什麼?我才不要!提起她我就頭疼,以後不許再在我面前提那個人,不然我真的會生氣!”
說著,江潯羽還打了個冷戰,看樣子是真的怕了。
季林見好就收,又把矛頭轉向江潯野:“大哥,你今年也二十五了吧?怎麼還沒成家?
在我們村,你這個年紀的男人,孩子都能打醬油了,你怎麼還不成親呀?”
江潯野無奈地看著她:“嶼眠,大哥不著急,暫時也沒有成親的打算,你就別替我操心了。”
季林吐了吐舌頭:“好吧……不過大哥,我想請你幫個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