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沒有注意這些,她不願想那麼多。
她本來就是季林,來到這裡後,佔據的也是季林的身體。
在江家,她從來不以嶼眠自稱,也是因為她始終認定自己是季林,而非江嶼眠。
江潯野與江潯羽也各自捐了香火錢,大師便贈了三人一人一道平安符,說是住持親自開過光,能保他們一生平安順遂。
從大雄寶殿出來,江潯野帶著季林去了護國寺後院。那裡種著不少花草樹木。
只是這個時節只有桂花還在開放,其餘的花草早就已經凋零了。
季林隨江潯野兄弟在桂花林裡的石桌旁坐下,桌上擺著幾樣精緻的小食。
都是寺中僧人親手製作的,每日會分放在各處石桌上供香客取用。
季林也不挑剔,拿起一塊酥餅咬了一口。寺裡的酥餅全是素餡,甜度不高,口味清淡,正好合季林的口味。
“嶼眠,你……”江潯野本想問她剛才捐香火錢時,名字用季林的事,可話到嘴邊卻又被他嚥了回去。
季林知道他的心思,索性直接開口:“大哥是想問,我為什麼用季林的名字捐香火錢嗎?”
“嗯。”江潯野沒有否認。
季林笑著解釋:“大哥,我是季林,和我是江嶼眠,有什麼不同嗎?”
“大哥總以為,你是願意認我們,願意以江嶼眠的身份留在京城的。”
“我叫季林,就不是你們的妹妹了嗎?”季林反問。
“那當然不是,不管你叫什麼,都是我們的妹妹。”江潯野立刻答道。
“是啊,那大哥何必糾結我是季林還是江嶼眠呢?而且,我叫了幾十年季林了,不想改了。”
江潯羽被季林逗笑:“小丫頭,你才十七歲,哪裡就叫了幾十年了?也不怕把自己說老了。”
“二哥笑了!”季林看著江潯野俏皮道:“笑了就好,管他十幾年還是幾十年呢,都一樣的。”
江潯野深深嘆了口氣:“好吧,只要你高興就好。”
“大哥,你和二哥要是沒什麼事就自己去逛逛吧,我也想自己走走。”
季林想要去找容四,若是兄弟倆跟著她就沒法去了,她和容四的關係還不到公開的時候。
兄弟倆卻不放心:“不行,雖說這裡是寺廟,但世家小姐在廟裡出事的也不少,我們不能讓你一個人留下。”
不等季林開口,一個聲音突然打斷了三人:“阿彌陀佛,二位施主若是放心,老衲想請這位女施主到偏殿一敘。”
三人回頭,就見一位身著袈裟的僧人朝他們微微頷首。他身上穿的的袈裟明顯與大雄寶殿裡的僧人不同。
“淨玄方丈!”兄弟二人連忙行禮。
季林也跟著行了禮。
淨玄方丈上前兩步,對季林說道:“這位女施主,老衲有幾句話想與你說,可否請施主移步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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