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夢茹捂著嘴跑遠了,身後的小丫頭還在追著她喊她慢點。
季林拿掉嘴上的帕子,伸手在江潯羽面前晃了晃:“二哥,你幹嘛對人家姑娘這麼兇嘛?”
江潯羽臉上的冷意立馬消散,看了看季林的嘴問道:“還疼嗎?”
季林輕嘆:“我沒事,就是被劃了一下,已經不流血了。”
“該死的王夢茹,一驚一乍的害得你紮了嘴。都是二哥不好,惹了這麼個玩意兒。”江潯羽一掌拍在石桌上,臉上全是懊惱。
季林連忙拉起江潯羽的手小聲哄道:“好了好了,沒事了。幹嘛拿自己的身體撒氣嘛,石桌不疼,你的手也不疼嗎?”
江潯羽的氣徹底消了:“還是嶼眠關心二哥,二哥最喜歡嶼眠了!”
季林無奈地搖了搖頭,江潯野將一盤剝好的栗子遞到季林面前:“別吃糖葫蘆了,吃栗子。”
季林很配合地拿了一顆塞進嘴裡,嚼了幾下讚賞道:“大哥剝的栗子就是甜。”
剛剛還黑沉著臉的江潯野臉上也帶了笑意。
季林這才鬆了口氣,這兩人的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她這個做妹妹的也不容易啊,還要哄著兩個哥哥。
原以為王夢茹的事情過了,三人就能安安穩穩地欣賞美景,品嚐美食,可偏偏就有人不想讓他們清淨。
就在季林嘴裡塞滿了栗子,嚼得正起勁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他們:“江大人真是好雅興啊。”
看見來人,江潯野和江潯羽連忙起身朝來人拱手:“見過太子殿下。”
季林嘴裡還嚼著栗子,兩邊腮幫子鼓得跟倉鼠似的,沒法說話,只能躲在江潯羽身後彎著腰,想要快速將嘴裡的栗子嚼碎嚥下去。
慕容時走到涼亭裡坐下,捻起盤子裡的栗子仁笑道:“江大人,本宮從未見過你有如此雅興出來賞菊,最近戶部不忙嗎?”
江潯野回道:“回殿下,陛下準了微臣一年的假去尋妹妹,微臣也是剛剛回京,兩日後才進宮述職。”
“哦……”慕容時將目光投向季林,看到季林那張被栗子噎得通紅的小臉,眼裡閃過一絲驚豔。
“想來這位小姐便是江大人的妹妹了吧?”慕容時盯著季林,眼神帶著侵略。
江潯野微微側身將季林擋在身後:“回殿下,正是,家妹剛剛入京,對京城的規矩還不是很熟悉,望殿下恕罪。”
話是這麼說,但他一點讓開的意思都沒有,還伸手將季林往自己身後拉了拉,不讓慕容時看到一點。
慕容時也不惱,將手上的栗子喂進嘴裡,慢條斯理地嚼了幾口:“真甜!”
見慕容時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江潯野給江潯羽使了個眼色,江潯羽會意,拉著季林往後退了幾步。
“殿下,微臣兄妹出來的時間已經很久了。家妹還不是很適應京城的氣候,有點冷,微臣就先帶家妹下山了,殿下自便!”
慕容時也沒有強留幾人:“嗯,去吧,好好照顧你妹妹,別讓她著涼了。”
聽到慕容時的聲音,季林差點沒吐出來。
江潯羽兄弟對視一眼,一前一後護著季林下了山。
到了慕容時看不到的地方,季林才忍著噁心說了句:“這太子說話跟個太監似的,好惡心啊。”
”。了你上盯是怕子太,眠嶼“:肅嚴神野潯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