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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議論紛紛,季林也在一片議論聲中走完了認親流程,名字也上了江家族譜,接下來便是長輩贈禮環節。
長輩們的禮物也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無非是平安玉牌、房契地契、鋪面首飾之類的。
就在大夥以為所有流程都已結束準備開席時,一個小廝從外面跑進來跪下回話:“老爺,淨玄方丈來了。”
“淨玄方丈?”眾人皆驚。
小廝話音剛落,淨玄方丈就帶著一位老者邁步而入。江修然連忙起身相迎,連容四和容七也站起身,朝淨玄方丈微微頷首。
“老衲今日是帶家師前來為江小姐祈福的。”淨玄方丈開門見山說明來意。
眾人愈發震驚,淨玄方丈竟然還有師父?怎麼從未聽人提起過?他的師傅難道就是他身邊這位老者?
可老者看著比他還年輕,這怎麼可能?
而且淨玄方丈說特意來給江小姐祈福,這位鄉下來的小姐何德何能,竟能讓方丈親自上門?
季林連忙上前福身:“多謝淨玄方丈厚愛,小女子受寵若驚。”
淨玄方丈點了點頭,未發一言。
他身邊的老者打量了季林一番,頷首道:“這位小友,可有空與老頭子說幾句話?”
季林抬頭望去,面前的老者約莫六十來歲,穿著尋常長衫,雖不名貴,卻也乾淨整潔。
他看著季林的眼中滿是慈愛,季林雖然不知道這慈愛從何而來,卻隱約覺得此人並無惡意。
“小女子的榮幸,先生這邊請!”季林指了一個方向,老者便隨她一同走出正廳。
淨玄方丈沒有跟去,留在了正廳。
江修然連忙請他坐主位,卻被淨玄方丈婉拒:“老衲不請自來已屬失禮,怎好腆顏坐主位?老衲坐這裡便好。”說罷,他在末席的椅子上坐下。
淨玄方丈雖然只是個和尚,但能坐上護國寺的方丈,肯定也不是泛泛之輩。
這麼多年,淨玄方丈只有在陛下祭天的時候才會露面,而且只要是出自他嘴裡的預言,從來就沒有錯過。
所以他的身份在大禹,可以說是僅次於皇帝的存在。就連丞相風誠瑾和首輔江修然都不敢輕易得罪。
大夥都好奇淨玄方丈的師傅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要與季林單獨說話。
不過他們也只敢在心裡揣測,不敢開口詢問。
正廳裡一時靜得落針可聞,容四輕咳一聲打破尷尬:“不知方丈今日前來,除了為江小姐祈福,可還有其他要事?”
容四走到淨玄方丈對面坐下,這下在場眾人更不敢坐了。
連最尊貴的王爺都坐了最下首,他們要是落座,豈不是得坐到大廳外面去?
淨玄方丈輕笑:“今日過後,老衲就要隨師傅外出遊歷了。師傅與江小姐有緣,特來江府道別。
老衲只是陪同師傅前來,並無特別要事。不過既然碰上王爺,老衲倒有一言相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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