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頷首道:“江愛卿,令嬡與你夫人年輕時竟如出一轍,炎兒能對她傾心,朕也不覺得意外了。”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
季林下意識想看向容四,可轉念一想,現在大殿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又生生忍住了。
江修然垂眸道:“陛下謬讚了。”
皇帝大手一揮:“嗯,回去坐著吧。待宮宴過後,朕便選個好日子讓你與炎兒完婚,省得他日夜牽掛。”
這……
季林只覺這位皇帝有些輕浮,說話陰陽怪氣的,全然沒有一國之君的威嚴!
回到座位上,她才抬眼看向容四,見他微微搖頭,心底的疑慮才稍稍壓下。
酒過三巡,皇帝起身離席,臨走前吩咐眾人可自由活動,晚膳時再到奉天殿集合。
容四起身走向季林:“江小姐,可否陪本王出去走走?”
季林看向蕭疏月,蕭疏月笑著點頭,她這才起身隨容四走出奉天殿。
兩人剛離開,慕容時也冷笑一聲跟了出去。容七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壓下唇角的笑意。
“四爺,那太子簡直是個變態,這一上午看得我直犯惡心。”
見四下無人,季林終於忍不住向容四抱怨。
容四牽起她的手安撫道:“放心,他的報應很快就到,你等著看好戲便是。”
有了容四的保證,季林心情也好了一點:“四爺,能不能透露下你打算怎麼收拾他?”
“這……不太方便說,總之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絕不會讓他好過就是了。”
季林聳聳肩,不說就不說吧,反正很快就能看到了。
宮宴嘛,鬧出人命倒不至於,畢竟慕容時身份擺在那兒。
無非是毀人清白、推人下水之類的伎倆。既然容四說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那肯定和這類事有關。
上午慕容時那赤裸裸的眼神,季林可是看得明明白白,他和慧貴妃打的什麼主意,她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兩人正散步時,一名宮人突然找來:“王爺,陛下有請。”
“陛下?”容四皺眉。
“是的,陛下說有要事與王爺相商,已在御書房等候,請您儘快過去。”宮人低著頭,看不清神情。
容四不放心地看了季林一眼,季林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快去吧,別讓陛下久等。”
容四凝視她片刻,見她點頭,這才隨宮人離去。
容四剛走,慕容時就從旁邊假山後竄了出來:“江小姐,不知本宮是否有幸,請你喝杯茶?”
季林剛想拒絕,就見慕容時身後衝出幾名宮人,連她身後也有人攔住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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