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動手萬一出了什麼差錯，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的話剛說完，棚子裡的族人都愣了一下。
隨即，達石的大舅舅苦笑了一聲。
走過去拍了拍周安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沉重：
“小兄弟，你是外來的，不懂我們這山裡的規矩。”
頓了頓，他往四周看了看。
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解釋道：
“這山裡跟外面不一樣，這偏遠的摩梭寨，山高皇帝遠。
外面的法規，到了我們這深山裡，根本就管不到這麼細。
再說了，我們摩梭人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就是山規大於法規。”
“山規大於法規？”
周安重複了一遍，更疑惑了。
“沒錯！”
達石的二舅舅接過話茬，語氣嚴肅。
“在我們這地方，家族的規矩，比外面的律法管用多了。
達石是遭了暗害，這事兒，不需要外面的人來斷案。
只要我們家族的人都認定是次爾乾的，那就可以按山規來複仇！
這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規矩，誰也不能破！”
達石的小舅舅也補充道：
“可不是嘛！要是連自己族人的冤屈都不能自己討，那我們這摩梭族的臉面往哪放？
以前山裡出了這種事兒，都是家族牽頭，族人一起動手，找兇手討公道。
次爾那東西，敢害我們達石，我們就得按山規來！”
達石的祖父嘆了口氣，接著說：
“小兄弟，你是個好人，也懂外面的道理。
但你不知道，我們這偏遠地區，跟外面不一樣。
戴帽子的就算來了，也未必能查得清楚。
次爾那狗東西，說不定還能反咬一口，說是達石自己不小心死的。
到時候，我們不僅討不到公道，反而可能被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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