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王德喜直接報公安,告這小子騷擾他女兒,那這小子肯定要吃花生米。
這年頭敢耍流氓,那都是已經寫好遺書的。
人家好心帶他們到屯裡的養豬場參觀學習,這小子居然一心想著那事情,真是活該。
在場的人,除了劉輝以外,全都和林東寶一個看法。
宋忠良這人的德行,他們這些本生產隊的人,那是再瞭解不過了。
屯裡早就流傳著他和很多女知青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這其實還不是最關鍵的,他更過分的是還熱衷於幫有夫之婦幹活。
搞得自己跟曹老闆似的,喜歡他人之妻。
在屯裡,因為這個事情,宋忠良也沒少捱揍,只不過沒有這次這麼慘罷了。
王德喜這次也是被氣的不輕,林東寶說的話他是一句都沒有回答。
林東寶倒也是識趣,給李之鋼和王德喜他們散了根菸,讓他們消消氣,然後就開著拖拉機回屯去了。
“叔,去我家吃飯麼?”
見林東寶他們走了,李之鋼才試探性的向王德喜問道。
王德喜搖了搖頭,看了一眼王珊珊,確定她沒有事後,大步流星的一個人走了。
王珊珊也不是那種脆弱的人,只是沒有想到,宋忠良這個人又在趁其不意的時候,偷偷跑到來了學校。
好在那時候劉寶釧也在,不然她一個人真的不知道該咋辦了。
“姐,你別害怕,要是那孫子以後再敢進咱們屯,我保證打斷他的狗腿。”
王家瑞拍著胸脯,對王珊珊說道。
剛才暴打宋忠良的時候,王家瑞那下手確實有點狠,李之鋼都有點擔心會鬧出人命。
“行了,忙活了一上午,下午還有事,趕緊回去吃飯吧。”
李之鋼在看到劉寶釧和王珊珊都沒事後,也是招呼著一起回家。
……
開著拖拉機的林東寶額頭佈滿了黑線,這剛從公社回來,現在宋忠良卻又被打成這樣,也就只能再把他送到公社的醫院去了。
要不是現在宋忠良這個樣子,他真想上去給他兩腳。
其他溪山屯的人,在路口處就下了車,他們可不想再去公社了。
這大中午的,肚子早就餓了,都準備走路回家了。
不過只有一個人還坐在拖卡機的車斗上沒有下去,那就是劉輝。
在林東寶的印象中,這劉輝和宋忠良也沒啥哥們關係,平常也不接觸啊,今天居然這麼好心,要護送他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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