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和陸家的造船專家團隊從揚州,一路乘船來到了交州邊境。
曹操派了一支由曹純帶隊的精銳部隊護送。
每個士兵身上都披著厚實的皮甲,行令禁止,光是站在那裡便令人感到膽寒。
陳登疑惑道:“曹將軍也太熱情了吧?竟讓你來親自迎接?”
曹純拱手道:“陳侍郎,陸組長,你們身上揹負著陛下的重大使命,交州混亂,多水賊,曹將軍自然是不敢馬虎。”
陳登一開始還不太相信有多少山賊。
結果他們從邊境到一路順流而下來到南海郡,全長六百餘里,就遇到了十餘次水賊襲擊。
若不是有精銳部隊的守護,他們的性命恐有不測。
“子和啊,這一路上的水賊也太多了些吧?”
曹純嘆了口氣:“哎,這都是交州刺史造的孽。”
“你也知道,交州多漁民,收成不好的時候,他們就要靠捕魚才能活下來。”
“交州刺史朱符,釋出了一項黃魚稅,漁民每捕獲一條黃魚,就要上繳一斛稻穀。”
陳登驚訝道:“一斛稻穀!?他怎麼不去搶?”
曹純無奈道:“所以,許多人因他家破人亡,不是上山做賊,就是加入叛軍。”
陳登滿臉憤恨道:“朱老將軍怎麼生了這麼個畜生!好好的交州被他攪得烏煙瘴氣。”
“你們打算怎麼處理這朱符?”
曹純道:“大兄下令把朱符抓了,同時經過一番戰鬥,我們控制住了朱符的軍隊,這會兒應該送朱符去長安讓陛下審判了。”
陳登這才舒了一口氣心中的悶氣:“這就好。”
眾人下船,迎接他們的是士燮的弟弟士武。
在叛軍佔據南海郡後,士燮便任命其弟士武為太守。
他們想要在南海郡的治所番禺縣建造海港,就必須要有士武的配合。
名義上,士武還是大漢的南海郡太守,因此他對於陳登需要以禮相待:
“陳侍郎,曹將軍,陸組長,有失遠迎,請。”
眾人上了馬車。
一路走來,道路泥濘,路上的百姓皆穿著破爛的衣服,蓬頭垢面。
就連守城計程車兵也沒有好衣服穿。
正值夏日,他們大多光著膀子,光著腳在路上巡邏。
這讓他想起當初代表陶謙拜訪陛下的時候,東海也是這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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