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在最前面的神機營兵王一槍刺穿騎兵的腹部,隨後自己也被戰馬無情地撞飛了出去,肝臟碎裂。
兵王們連忙聚在一起,將長槍斜放四十五度,將槍尾插在地面,形成簡陋的拒馬。
緊接著,數不清的戰馬沖刷著這脆弱的人牆,掀起的煙塵,讓人幾乎看不清五米內的事物。
待煙塵消散。
許褚看到了那堵人形拒馬依舊屹立著。
但他們有的被梟首,有的被長槍刺穿,奄奄一息。
整個戰場,就剩下許褚一人。
管統嘴角揚起:“許褚,我敬你是員虎將,現在把皇子摔在地上,繳械投降,我主定能許饒你一命,還能許你高官厚祿。”
許褚啐了一口:“呸!亂臣賊子!正經人誰放著好日子不過,天天打打打,非要打爛這天下不可?”
“為了自己榮華富貴,不顧百姓死活,糟蹋陛下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太平盛世。”
“你們這些所謂的向袁家報恩,報的哪門子恩?”
“袁家賞賜給你們的東西,哪一樣不是百姓的錢?哪一樣不是國庫里扣出來的?”
“你們吃的是民脂民膏,百姓才是你們的衣食父母!”
“別忘了,你們的父母也不過是普通百姓!”
“表面一個個知恩圖報,實際是一群狼心狗肺的噁心玩意兒!多看一眼都髒眼睛!”
“來吧!我許褚倒要看看,你們這些白眼狼有幾番成色!有沒有資格顛覆這個天下!”
管統拍拍手掌,陰陽怪氣道:
“看一副伶牙利嘴,聽說劉備逼著你許褚讀了幾天書,看來成效不錯。”
“不過你妄圖一人戰勝我這兩千人,未免有些高看自己了吧?”
“呂布當初要是能做到一人殺兩千人,你家主子早就死了,還輪到你在這裡狂吠?”
“難不成你覺得你比呂布還要強?”
“哦,對了,說話這期間,你的絕技是不是已經沒有時間了呢?”
話音剛落,許褚身上的紅光消失,沒有了絕技加持。
許褚這才意識到,管統跟他說話是在拖延時間。
管統看著許褚驚愕的表情,不禁肆意大笑起來:
“看來劉備教你讀書,沒有教你什麼叫兵不厭詐,儘教了你民脂民膏這些沒用的道理了。”
“騎兵營準備!”
騎兵校尉重新整理好隊形,一聲令下:
”!殺“
。至殺然悍褚許著朝直,浪如湧翻然轟土塵,地炸雷驚同如,蹄揚齊齊馬戰匹千
。歸如死視,方前著盯地死死褚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