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拽著走的葉芳琪昏昏沉沉的,這時候的她已經明白自己碰上了人販子。
她想呼叫,想吶喊,可是一切都晚了。
她渾身無力,只能眼睜睜地被楊大牛拖著走,這一刻她的眼角不自覺流出悔恨的淚水。
蘇心諾耳聰目明,遠遠地看著楊大牛一行人在出站人流中穿梭。
兩名乘警此時已經和派出所工作人員接上頭。
“蘇同志已經跟上他們,那夥人有四到五個人,明面上的是一男一女,以母子相稱,車上一名女乘客被他們帶走,應該是中了藥,人沒什麼力氣。”
一名年輕乘警說著情況,另一名年紀大些的乘警掏出幾張紙遞給派出所副所長姚宏朗。
“是他們!楊大牛一夥。”姚宏朗看到紙上栩栩如生的人物,不由得驚撥出聲,這份畫工著實讓人驚歎。
同時,他們也認出了畫像上的人。
這可是一幫慣犯,偷摸拐掠什麼都幹,而且他們狡猾得很,幹一單換一個地方,然後隔一段時間又重來。
他們追查了許久,一直沒找到他們的老穴,又苦於沒有切實的證據,所以遲遲沒能把他們捉拿歸案。
“走!這次一定不能被這幫王八羔子逃脫了。”姚宏朗一聲令下,幾個便衣公安朝前追去,不一會就沒了蹤影。
此時,蘇心諾小心翼翼地跟在楊大牛等人身後。他們步履匆匆地走出火車站,鑽進了附近的居民樓。
蘇心諾看著小巷錯綜複雜的居民樓,眼神閃爍。
這夥人對此地極為熟悉,弄不好還狡兔三窟,如果被他們發現很容易就跟丟了。
環顧四周,蘇心諾眼尖地看到前面有一處三層高的小洋樓,登高望遠,可盡數把巷子裡的動靜收進眼底。
於是,她想起剛才與乘警說好的約定,便在巷子口留下標記,隨即腳步輕盈地往那棟小洋樓走去。
小洋樓大門緊鎖,門上貼著大大的封條,竟是被查抄的房子。
蘇心諾心情複雜,本來還以為需要交涉一番才能進去,這下省了,直接翻牆進去便可。
說時遲那時快,蘇心諾看看四周沒人,輕輕墊腳,一鼓作氣躍上牆頭,翻身進了院裡。
小院子不大,裡面雜草叢生,顯然很久沒住人。
蘇心諾沒有細細打量,找著正房屋簷下的樓梯噔噔地爬上了三樓。
果然視野極好,火車站四周低矮的居民樓盡收眼底。
蘇心諾極目遠眺,看到在那七彎八拐的小巷子裡奔走著幾道身影。
那夥人果然狡猾,蘇心諾看著他們分三批進了不同的地方,她連忙從空間裡掏出紙筆,唰唰地把看到的地形畫了下來。
這種隨手就畫的習慣是蘇心諾在繁重的學習以及工作中養成的,為的是防止遺忘一些細節。
畢竟人的大腦再厲害,也不可能樣樣都記住。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說的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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