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倆已經認識,李衛國又問回之前的話題,“蘇知青,你那個急救手法難學嗎?”
他沒看到蘇心諾如何救人,只是覺得既然這方法能救小峰,那如果大家都會,以後遇到這種情況就可以自救。
不至於像以前那樣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想起以前村裡就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今天如果不是蘇知青,還會發生,李衛國就覺得萬幸。
蘇心諾搖頭又點頭,“動作倒是不難學,就是力度要掌握好。”
就怕擊打的時候有人用力過度,人沒被噎死,卻被打死那多冤啊!
蘇心諾把潛在的風險跟李衛國一說,李衛國的臉也白了,確實,這種情況也不無可能。
特別是農村漢子又粗又蠻,一個控制不住,真得出人命。
這樣一想,李衛國壓下了在全村推廣這種手法的想法。
蘇心諾倒是有個建議,她也說了。
“大隊長,要不這樣,你可以在村裡找幾個有醫學基礎或者興趣的人,而且不要那種急躁性子的人先學。”
“多幾個人懂這種急救法,也多些保障。”
李衛國當即表示贊同,“沒錯,慢慢來,我先找李大山,看他回來沒有,他是赤腳醫生,他必須先學。”
說著,李衛國對蘇心諾說,“蘇知青,那麻煩你先帶墨知青回知青點,我等會再過去。”
李大山的家就在前面,而知青點在另一個方向,所以李衛國才這樣安排。
蘇心諾看了看秦墨池,見他點頭,便說,“行,大隊長,你先忙。”
李衛國興沖沖地走了。
秦墨池提起行李,看著蘇心諾,正式道,“蘇知青,走吧。”
蘇心諾眨眨眼,試探著問,“墨知青?”
秦墨池眼底滑過一絲笑意,他壓低聲音說,“私底下還是叫我秦大哥。”
蘇心諾再眨眨眼,很想問,有這個必要嗎?
反正他們也沒有多熟。
秦墨池顯然看懂了她的意思。
不知為何,他情不自禁地伸手在她的腦袋上輕輕拍了拍,堅持說,“就這樣定了。”
蘇心諾茫然,她也不是小年輕了,為何理解不了這個男人的堅持?
這時,有兩個嬸子從地裡回來,她們好奇地看著秦墨池,與蘇心諾打招呼。
“蘇知青,這男同志是誰啊?來找你的?”
“這位同志長得這麼好看,有物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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