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平惠這個老知青近來一再惹是生非,寶桐大隊的人對她的意見越來越大。
起初她肖想秦墨池,人家根本不理她;
馬康寧從河裡救了她,她也默認了要和馬康寧在一起。
這還不夠,如今竟又跟王麻子攪和到一處,實在不知羞恥。
“大隊長,這樣亂搞男女關係的人,可不能留在咱們大隊,壞了風氣!”
“就是!該送去農場勞改!”
“還是知青呢,臉都讓她丟盡了!”
……
村民們越說越激憤,恨不得立刻將陳平惠趕出村子。
他們在寶桐大隊生活了一輩子,雖說村裡也出過些不規矩的,但像陳平惠這樣同時扯上幾個男人的,還真是頭一回見。
見這陣勢,陳平惠終於怕了,她不能被送去勞改,那種地方進去就完了。
她腿一軟癱倒在地,朝著村民、朝著大隊長連連哀求。
“求求你們,別送我去農場…”
“大隊長,我知道錯了,我一定改…”
瞥見人群裡的馬康寧,她又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哭求。
“馬知青,你幫我說句話,我以後一定好好跟你過日子……”
馬康寧因為陳平惠,早已成了大夥兒嘴裡“頭頂綠油油”的笑話。
這種事情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看著哭得梨花帶雨、模樣可憐的陳平惠,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並默默退出了人群。
本來他對陳平惠也沒多深感情。
當初救她,不過是念著她曾給過自己一絲溫暖,也做好了將來與她捆綁度日的準備。
哪想到這女人如此不安分,前腳還說著喜歡墨知青,後腳就能跟王麻子鬼混。
她到底把他當什麼?
馬康寧只覺得自個兒活脫脫是個冤大頭。
幸好還沒結婚,否則他真是無處喊冤。
陳平惠見無人替她說話,知道求饒無用,索性自己站了起來。
她盯著帶頭討伐她的王桂花,臉上浮起古怪的笑容,“王桂花,你以為你就能比我好到哪兒去?”
王桂花“呸”了一聲,叉腰罵道,“你個不要臉的,自己髒還敢咒老孃?真是死不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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