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外面的騷動安靜下來,包廂外面燈光大亮,連包廂裡的燈也亮了起來。
顯然,剛才的動靜已經造成了影響,所幸,沒有造成無辜人員傷亡。
火車廣播在低聲解釋火車上抓到了一夥盜竊團伙,提醒乘客要提高警惕,不要睡死,更要注意行李和隨身物品的安全。
蘇心諾注意到廣播的最後在播一則尋人啟事,“曹知賢同志,你的家人在餐車等你!”
蘇心諾嘴角微揚,低頭看向地上的人,他,難道是曹知賢?
躺在地上的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男子,臉上掛著一副黑框眼鏡,鏡框下的五官清秀,臉色微微發白。
像是久不見陽光。
“他怎麼了?”身後,郭強低聲詢問,而淺眠的韓老爺子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起來。
蘇心諾蹲下身子細細檢視,呼吸微弱,氣血虧損,“受傷暈過去了。”
郭強語氣緊了緊,“剛才外面發生的事與他有關?”
韓兆林這時也注意到車廂裡多了一個人,他緊張地問,“出事了?”
“沒事,已經解決了。”
蘇心諾這時已經發現男子手臂中了一刀,暗黑的血色從褐色的工裝外套滲了出來,“他中毒了!”
“先把他扶到我床上吧!”韓兆林此時已了無睡意,連忙下床說。
郭強注意到火車廣播,他把男子扶到韓老爺子的鋪上,想了一下,說,“我去車站問問,看他是不是他們在找的人。”
蘇心諾看了一眼他睡的的上鋪,本想說她去,可是郭強說,“我是軍人,出面最好。”
確實,事態沒有明朗之前,軍人的身份更能讓人信服。
郭強說罷走了出去,韓老爺子低頭去檢查男子的情況,“是中毒,可惜我身上沒藥,幸好不算緊急。”
蘇心諾身上有藥,只是此時此人身份未明,她也不知道該不該救人。
她不是純粹的醫者,沒有那種眼中只有病人,沒有好壞之分的覺悟。
如果這個男子不值得救,她才不會浪費她的藥。
不過,她身上有藥這事她沒說出來,畢竟韓老爺子是真正的醫者。
很快,外面有了動靜,郭強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幾個人。
“韓老,小諾,他們是車站工作人員,是來接這位曹同志的。”
蘇心諾看向來人,一男一女穿著車站制服,另外兩名青壯年男人穿著嚴謹的工裝制服。
“你們好,這位軍人同志說你這裡可能有我們在找的人。”
年紀稍大的男人首先開口,那雙打量的眼睛一直往裡看。
“你們先等一下。”蘇心諾示意郭強先進來,然後當著他們的面把車廂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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