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心諾幫徐夫人把起了脈。
徐明德拉著韓兆林去他的辦公室說話。
辦公室裡,徐家父子三人都安靜地坐在一邊,等待蘇心諾的診斷結果。
徐夫人看著認真替她把脈的蘇心諾,那眉眼,那鼻子,越看越熟悉,她本來憂心的眸子閃過一抹疑惑。
她真的覺得蘇心諾的樣貌很熟悉,似是在哪裡見過,像誰呢?
“徐夫人,”蘇心諾剛想開口,發現徐夫人的眼神有些奇怪,她頓了一下。
就是這一下,徐夫人立即回過神來,她有些尷尬地笑笑,“蘇小醫生,你說。”
徐夫人的異樣,徐老爺子躺在床上沒怎麼注意,但是徐漳父子卻留意到了。
不過,徐天逸只是有些奇怪,沒有多想。
反倒是徐漳,他看到自家媳婦剛才一直盯著蘇心諾看,似乎透過徐心諾在看誰?
看誰呢?
徐漳不由得又暗暗打量蘇心諾。
皮膚不算白,有些暗黃的皮膚下,朦朧的五官如果長開了必定也是美人一個,就是身子骨有些纖瘦。
徐漳還沒看出什麼,便聽到自家夫人已經在問蘇心諾她的情況。
這下徐漳再也顧不上其他,專心聽蘇心諾的話。
蘇心諾思量了一下,說,“徐夫人,您這是陰虛火旺,情志鬱結所導致的虛煩不眠、心悸盜汗。”
簡單說,就是您思慮過重,傷了心脾,才總覺著心裡有團火在燒,夜裡睡不安穩,手心腳心發熱。
“嚴重嗎?需要怎麼治?”徐天逸見蘇心諾說得頭頭是道,連忙問。
蘇心諾頓了頓,語氣溫和,“我開個方子,以黃連阿膠湯為基礎,清心火、滋腎陰。”
“但藥只能治三分,剩下七分,凡事看開些,少思慮,多寬心,比什麼靈丹妙藥都強。”
徐夫人聞言,眼眶竟有些微微泛紅,這麼多年,沒人告訴她,她的病,是因為“想太多”。
只是,女人都這樣,父母,丈夫,兒女,哪樣不用操心?
操心得多,想的自然多。
而徐漳聽明白了蘇心諾的話,他看著這麼多年一直默默站在他身後的媳婦,眼神深了幾分。
可是,還沒等他說些什麼,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秘書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先生,您該走了。”
徐漳無奈地站起來,看了看老父親,又看了看妻子,最後把目光放在兒子的身上,“照顧好你爺爺和你媽媽。”
說完,他又對蘇心諾說,“蘇小醫生,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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