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怎麼樣你還是得在病床上躺幾天。”
在蘇心諾說話間,秦墨池之前還痛得厲害的傷口已經慢慢有了反應,疼痛的感覺好像也在減緩。
他開始在床上伸展手腳。
蘇心諾也不理他,開啟飯盒,遞給他,“餓了吧?這是清姨,也就是徐市長夫人帶來的飯菜。”
秦墨池一愣,“徐夫人?”
蘇心諾解釋,“我昨天幫徐老爺子針灸,認識他們一家人,本來說今天要請我吃飯的。”
“但是你這個樣子,我就沒和他們去吃飯,然後徐夫人就讓人送了飯菜過來。”
原來是這樣,秦墨池點頭。
“徐夫人並不知道你受傷與徐市長有關。”蘇心諾肯定地說。
不然,徐夫人不會是這個態度。
秦墨池無所謂地點點頭,開始埋頭吃飯。
蘇心諾見他行動自如,便也拿起飯盒坐一邊吃了起來。
不要說徐夫人不知道,徐老爺子也是剛剛才知道徐漳今天上午差點遇險的事情。
之前秦墨池在手術室的時候,徐漳擔憂他的情況,沒想過要和老爺子說。
後來他又急著回去開會,更加沒機會說。
徐漳忙了一上午,中午的時候派人來看望秦墨池,然後剛好遇到徐夫人他們從徐老爺子房裡出來,就說起了此事。
眾人這才知道蘇心諾的朋友竟然還是因為徐漳才受的傷。
徐老爺子的臉色變了幾變,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這孩子…剛才一個字都沒提。
他現在行動還不能自如,只能對他們說,“你們過去看看人家。”
何玉清當即帶著徐天逸和徐天芸找到了秦墨池的病房。
“小諾,你們在吃飯呢。”
何玉清的眼眶微微泛紅。
她走進來拉著蘇心諾的手,聲音有些發顫,“小諾,你…你怎麼不早說?你朋友是為了救老徐才…”
蘇心諾被她這反應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搖搖頭,語氣平靜。
“清姨,您別這樣。那種情況下,誰都會出手的。而且墨池他…他也不會希望我拿這個說事。”
說著,她從椅子上站起來介紹說,“清姨,這是我朋友墨池。”
然後她又對秦墨池說,“這是徐夫人,還有徐天逸和徐天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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