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彥看著自家堂哥那探究的眼神,心裡警惕不少,“大哥,你想幹嘛?”
他很久之前就知道堂哥對秦墨池好像有種奇怪的攀比心理。
不可否認,他這個堂哥也是出色的,不然也坐不到副營長的位置上。
但是他們家走的是空軍的線路,與秦家不是同一兵種,根本沒什麼可比性。
所以,他不明白堂哥對秦墨池的不滿從何而來。
顧修賢理了理自己的寸頭,慢條斯理地說,“怎麼?怕我吃了他不成?大院裡都傳開了,秦墨池帶了物件回來?”
“你看到他物件了?長得怎麼樣?哪裡人?”
一連串的問題從顧修賢的嘴裡吐出來,讓顧修彥不敢相信這是他家那個高高階著,對秦墨池看不順眼的堂哥。
顧修彥默了好一會才說,“大哥,你們倆個的事情我不摻和,但你們一個是我哥,一個是我兄弟,就不能好好相處嗎?”
顧修賢嗤了一聲,臉色冷了下來,他什麼也沒說,長腿一邁,出了家門。
“賢哥,你要去哪裡?”趙雪榮在顧家門口徘徊了一會,見到顧修賢,心裡驚喜萬分。
顧修賢腳步一頓,睨了他一眼,“趙雪榮?你在我家門口做什麼?”
趙雪榮嘻嘻一笑,小跑著走到他跟前,“賢哥,這不是想來看看你有沒有在家嗎?咱們好久沒見了。”
顧修賢心裡煩悶,不想和他繞圈子,直接說道,“你有事說事,沒事我走了。”
趙雪榮這才苦著臉說,“媽的,這不是秦墨池一回來,家裡就全是他的話題,聽得心煩。”
聽到秦墨池的名字,顧修賢倏地看向趙雪榮,這小子是來添堵還是來看他笑話的?
趙雪榮其實沒有那麼深的心思,他就是隨口一說,畢竟他認為顧修賢一直把秦墨池當做對手。
他看不順眼秦墨池,那把秦墨池當對手的顧修賢就是他的盟友。
顧修賢看了趙雪榮一會,看不出什麼東西,他說,“怎麼?你家小妹還沒放棄呢?不是聽說秦墨池帶物件回來了?”
大院裡喜歡秦墨池的姑娘好像還挺多,那些姑娘也不知道什麼眼光。
那傢伙老是擺著一副生人勿近的冷酷樣,像是誰欠了他百八十萬似的,十天半月也擠不出一個笑臉。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張冷臉,反倒讓姑娘們趨之若鶩,私底下議論起來眼睛都放光。
顧修賢想不明白,也不屑去想。
但他不喜歡秦墨池,是有原因的。
那就是他放在心上的姑娘,偏偏也喜歡秦墨池。
那姑娘叫錢蘊,是錢家的獨女,生得溫婉文靜,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可愛極了。
顧修賢從小便對她另眼相待,自認為這份心思藏得深,也藏得久。
可後來他發現錢蘊竟然喜歡秦墨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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