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和英心疼得不行,一把摟住女兒,拍著她的背,嘴裡哄著。
“不哭不哭,媽在呢,媽在呢…”她哄著女兒,眼睛卻看向凌和平,目光裡帶著一絲怨氣和幾分不甘。
“和平,這事你就不能想想辦法?橙子喜歡墨池多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姑娘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怎麼就輪到她了?”
凌和平被大姐這話說得有些不高興了,語氣也硬了幾分。
“姐,什麼叫輪到?人家兩個孩子你情我願,兩家長輩都點了頭,咱們能想什麼辦法?”
“橙子的心思我明白,但感情的事,不是誰喜歡得久就該歸誰的。”
凌和英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什麼站得住腳的道理。
秦振蘭看了丈夫一眼,凌和平微微搖頭,示意她不要再說了。這種事,說再多也沒用,得讓褚橙自己慢慢接受。
凌嘉年、凌嘉泉、凌嘉永三兄弟坐在角落裡,互相看了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他們早就料到會是這個場面,但真的看到了,還是覺得心裡不是滋味。
凌父和凌母聽到聲音從房間裡出來,看到放聲大哭的褚橙,頓時心疼得不得了。
凌母上前一把抱著外孫女,忙不迭地邊安慰邊問,“怎麼回事?誰惹哭橙子的?”
褚橙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在凌母的懷裡抽抽噎噎地說,“外婆…我…墨池…墨池哥哥…”
凌母聽了老半天,就聽到了幾個字,她雖然不明白什麼意思,但卻猜到必然與大兒媳婦的孃家侄子有關。
外孫女喜歡那小子,凌褚兩家都清楚。
秦家家世極好,能嫁進秦家,把三家的關係再進一層,他們是樂見其成的。
凌母看向大兒子一家,然後問,“今天秦家發生什麼事了?與秦墨池有關?”
凌和平嘆了一口氣,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凌母一聽,頓時急了,聲音都拔高了幾度。
“那怎麼行?橙子都等了他多久了?他怎麼能和別的姑娘訂婚?那姑娘是誰家的?憑什麼跟我們橙子搶?”
秦振蘭站在廚房門口,聽到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心裡有氣,但礙著婆婆的面子不好發作。
平時婆婆也算是個明白人,講道理、知分寸,可一遇到褚橙的事,腦子就好像走丟了似的。
一個丫頭片子,被慣成這樣,一家子還跟著當寶貝供著,真是慣得沒邊了。
她深吸一口氣,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換了個委婉的說法。
“媽,感情的事講究你情我願,墨池那邊壓根兒不知道橙子的心思,總不能因為橙子單方面喜歡,人家就不能處物件了吧?”
凌母很不高興地瞪了兒媳一眼。
“怎麼說話呢?橙子哪點不好?長得俊,工作好,家世也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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