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說這個了。”錢父在錢蘊對面坐下，端起茶杯，語氣已恢復慣常的從容。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
“回自己家還要提前預約？”錢蘊反問，語氣不重，卻字字帶刺。
錢母與錢父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是無奈與心虛。
她在女兒身旁坐下，伸手想拉錢蘊的手，卻被不著痕跡地避開了。
錢母的手僵在半空，訕訕縮回，乾笑著問，“吃過飯沒有？廚房還有湯，我給你熱一碗？”
“不用了。”錢蘊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客廳裡慢慢掃過。
新換的窗簾，新添的實木茶几，牆角半人高的綠植。
處處精心佈置，卻與她四年前搬出去時判若兩個世界。
越來越陌生了。
“我回來是有件事想跟你們說。”錢蘊收回目光，看向對面的錢父。
錢父端杯的手微微一頓：“什麼事？”
“秦家和陸家的事，你們應該聽說了吧。”
錢父放下茶杯，表情微妙。
這種事怎麼可能沒聽說？
軍區大院裡早就傳遍了。
陸家找回了失散十幾年的孫女，恰好又是秦墨池的物件。
錢家雖不算最頂尖的那幾戶，訊息卻還算靈通。
“聽說了。”錢父點點頭，目光探究地看向女兒，“你想說什麼？”
錢蘊面無表情，“你知道的，我一直心儀的人都是墨池哥哥。她那個物件我見過，長得不怎麼樣。”
“如今說她是陸家流落在外的孫女，我是不信的。搞不好就是秦家為了給她一個身份，才和陸家演了這出戲。”
“畢竟秦家需要給那個村姑一個拿得出手的身份，而陸家也圓了找回孫女的夢，一舉兩得。”
她越說越像是那麼回事。
錢愛國看著女兒那認真的表情，眼裡閃過一抹疑惑。
難道真是女兒說的那樣？
“你說這麼多，到底想要做什麼？先說好，咱們錢家可惹不起秦家或者陸家。”
“誰要惹他們。你只要幫我多留意他們兩家的動靜即可。至於那個村姑，我會想辦法。”
“行。不管你想要做什麼，不能有損錢家。你弟弟還小，錢家如果出事，他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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