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天,我所收到的百姓訴狀就已經填滿了三輛馬車!”
“其中八成都是命案,不計其數的村莊被你付之一炬!”
“究竟是何種慾望,竟讓成千上萬條性命都無法填滿你的欲壑!”
朱符不耐煩道:“少跟我說教,帶我去見我父親就是了。”
見朱符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曹操氣不打一處來:
“你以為憑你父親朱儁就能保得住你嗎?”
“我告訴你,我現在就能整死你。”
朱符輕笑一聲:“你還無權對刺史動用私刑,陛下會宰了你。”
曹操冷笑:
“不用我動用私刑,滔天的民怨就能把你吃了。”
“來人!現在將他押送至長安,走慢一點,留一口氣。”
“是!”
親衛領命。
很快,朱符被鎖在籠子裡,在大街上游行,隊伍走得很慢,如同散步。
百姓聽說後,紛紛找來了石子,泥巴,汙穢之物朝著朱符扔過去。
朱符疼得哀嚎聲不絕,渾身發臭,惹得朱符胃裡翻江倒海。
百姓們卻很享受朱符的慘叫聲。
總覺得他的慘叫聲還不夠大,不足以讓枉死的親人聽見。
從牢獄走到城門本來只有一刻鐘的路程,卻用了差不多一個時辰。
朱符此時已經被石子砸得遍體鱗傷,而且滿身汙穢。
似乎是叫累了,有些虛脫,一路上也不說話。
衛兵捏著鼻子,把朱符送道河邊,幾盆清涼的河水潑到朱符的身上,刺激到了朱符的傷口,這才讓他清醒了一些。
他破口大罵:“你們給我等著!我記住你們的臉了!等我出來,要把你們統統推出去活剮!”
衛兵不以為意,輕笑一聲:“大人,在山裡面許久沒出來了吧?時代變了,你當現在還是以前的亂世呢?有軍權就能赦免任何罪行?”
“當今皇帝是開明之主,在他治下,百姓安居樂業,能吃飽穿暖,最見不得你這般凌虐百姓。”
“況且你父親也早就交出兵權了,成了什麼軍事顧問。”
“嘿,你就等著死無葬身之地吧。”
衛兵的話如同魔咒一般縈繞在朱符的心頭:
”?了變....代時“
”.....能可不,能可不絕,不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