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完鞭炮，趙鐵英也該回家了。
她有點捨不得離開。
趙鐵柱拍拍她，“再忍些日子。”他又小聲叮囑，“福寶的事別和外人說。”
“大哥，放心吧，在這的事我一個字都不會往外漏。”她蹲下身摟過福寶，“給姑姑拜個年！”
“姑姑過年好！”福寶摟著她的脖子“吧唧”親了一口。
趙鐵英從兜裡拿出一個紅包，“姑姑給你的壓歲錢。”
趙鐵柱趕緊攔下，“你哪有啥錢？自己留著。”
“大哥，這是給孩子的。我自己也偷著攢了點私房錢。”趙鐵英將紅包塞到福寶的衣服口袋裡。
趙鐵柱說：“明早我去給爹上墳，你要來的話我們一起去。”
“好，明早我過來。”趙鐵英朝著父女倆揮揮手轉身走了。
福寶開啟紅紙包，裡面是五塊錢。
得幸於這些日子和老爹賣魚她認識錢了。
“姑姑給的好多呀！”
趙鐵柱看著錢，“是給的很多，你自己存著吧。”
他朝著小妹離開的方向看了眼，小妹說攢了私房錢也不會太多。
就和他之前一樣，乾點私活，還不能大張旗鼓的，不然錢就會被老孃拿走。
趙鐵英回到趙家，院子裡的西側擺著五盆雜糧飯。
屋子裡的燈都點著，反正現在是按燈泡數量收電費，除夕晚上趙家都是整夜點著燈。
屋子裡死氣沉沉的，所有人都回了自己的屋子，一點過年的氣氛都沒有。
聽見開門的聲音，薛桂枝喊了聲，“鐵英，你過來！”
趙鐵英走進屋子，站在炕邊不說話。
薛桂枝眼睛死死盯著她，胸口起伏几下才開口，“去你大哥家了？”
趙鐵英“嗯”了聲。
“他家……糧食是不是挺多的？咱家丟的糧食在他那不？”
“沒見到。”趙鐵英抬頭看著她，“大哥從分家就沒來過，你咋會覺得糧食在他家？”
薛桂枝抿了抿唇，“從分家了就沒啥好事！樁樁件件都和他們父女倆脫不了關係！這麼多糧食不可能是耗子偷的，要是耗子偷的不會連袋子都偷走吧？那得多大個的耗子？”
趙鐵英內心翻了個白眼，還真是耗子偷的，外加一個黃鼠狼。
她語氣隨意地說：“你要覺得不對勁可以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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