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軍一進來看見福寶愣了下，下意識想抱著孩子轉身就走，但是看著孩子的樣子，咬了咬牙，決定無視眼前的小丫頭。
福寶看著他一齜牙，看笑話一樣朝嘴裡塞了把山楂片。
李玉鳳朝他招招手，“孩子抱過來我看看。”
趙鐵軍趕緊將趙陽放到炕上。
只見趙陽的兩個腮幫子鼓鼓著，像是裡面塞了倆雞蛋，嘴腫得像香腸，還合不上，一直往外淌口水。
說不出話，只有眼睛來回動著。
趙鐵軍有些著急，“前兩天老馮家出殯，我們帶著他去吃席，回來第二天就這樣了，他娘以為是腮腺炎，給他灌了兩天板藍根也不好使。問他咋了他囉囉囉的也聽不清說得啥。我們去找張大夫，他說孩子是招了邪，讓抱過來給您看看。”
他說了這麼多福寶就聽見“吃席”兩個字，頓時覺得嘴裡的山楂片不香了，甚至還感覺有點餓了。
李玉鳳看著趙陽眉頭皺了皺，伸出手捋著他的左手中指摸了摸，掐著他的中指指根挨個指節都捏了一下。
又在他的手掌心摸了幾下。
趙鐵軍焦急地抻著脖子問，“李奶奶，咋樣？”
李玉鳳收回手，看著他，“指根外側跳是家外的，手心上邊跳是個老沒臉子的，確實是衝著了。”
趙鐵軍直撓頭，“那？那要咋整？不會又要二十一斤五穀飯吧……”
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家裡可沒有餘糧了……”
李玉鳳眯了下眼，“你要問你兒子都幹啥了啥，咋招惹的人家。”
趙鐵軍眼睛瞪大了，“是老馮頭纏著他嗎？我們就是去吃個席，啥也沒幹啊！”
他看了眼趙陽，“他現在說啥也聽不清……”
李玉鳳看了眼福寶，“丫頭，你說說看他幹啥了。”
福寶又塞了個山楂片，瞧一眼趙陽，“他拿了人家的東西，又不肯聽話，人家生氣了。”
“啥？！拿人家東西？”
趙鐵軍氣得上手就打了趙陽一巴掌，“你個兔崽子，拿啥了？！”
趙陽被打得嗚嗚幾聲，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嘴裡含糊不清地嗚嚕著。
“你打他有啥用？”
李玉鳳瞪了他一眼，伸手在趙陽兩邊的腮幫子上抓了抓，沒幾下腮幫子就肉眼可見的消腫不少。
趙陽嘴能閉上了，他哭咧咧地喊了一聲，“爹……”
趙鐵軍揚起手又想扇他，尋思下又放下手，手戳了戳他的腦門，“說，你又幹啥了？！拿人家啥東西了？”
趙陽扁著嘴巴，“我、我拿了嗩吶……”
“嗩吶？”
”？啥幹吶嗩拿“，下了愣軍鐵趙
”？的啥幹是時著活頭馮老，你問我“，問他著看玉李
”。他找都事喜白紅個有家誰時著活他，的吶嗩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