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淑梅看著他微嘆一聲，“閨女還是兒子不都是你的骨肉？”
王立山捂臉嗚咽著，“我知道錯了，現在就是想求你們幫幫我，讓我能彌補下閨女……”
趙鐵柱看著他搖搖頭，“這事我們說了也不算。公安也管不了遺產分配。按正常來說你的遺產應該子女一人一半，但是你兒子拿慣了，他肯讓出那一半？”
王立山抬起頭，“存摺之前被李偉偷走了，他本來是想等著風頭過了將裡面的錢取出來。現在他被抓了，存摺也作為贓物留在派出所裡。我是想讓你們幫我和公安說，還存摺的時候給我閨女……”
趙鐵柱說：“給你閨女你兒子一樣會去鬧，你閨女也過不安生，除非你兒子主動放棄遺產，否則我們說了沒用，你已經死了，你的話也沒辦法當遺言。”
“那怎麼辦好？”王立山有些絕望地搖頭，“我不想留給那個畜生……”
“想讓他自己放棄好辦！”董淑梅拍拍他，“你自己去跟他說！”
“這個我有經驗！走，我陪你去，別打擾孩子們睡覺！”
趙鐵柱有些擔心，掀開簾子看見閨女坐在炕上低著腦袋，還打著小呼。
趙鐵英也醒了，聽個一知半解的，“大哥，發生啥事了？”
“白天在停屍房看見的那個死者來了。”趙鐵柱抱起福寶小聲問：“你奶奶跟著那人走了，不會有危險吧？”
福寶吧唧一下小嘴，“不會的不會的。”她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又睡過去了。
趙鐵柱把她放倒蓋上被子，“小妹，你們睡吧，我等著娘回來。”
天快亮時，董淑梅才回來。
“我教他入了他兒子的夢，他在夢裡揍了他兒子一頓，讓他放棄遺產。他說他明晚接著去。還說等著事成了再來好好謝謝咱們。”
她嘆口氣，“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子女中最受偏寵的那個往往最不孝順，得到的太多太容易就當成理所當然了。就像薛桂枝跟著趙老二過，將來有她哭的時候。”
“王立山那兒子在夢裡還跟他爹吵呢！一點沒有後悔的意思，還說他是兒子，財產就該全給他，說自己打死不讓。還說他妹要是敢和他爭他就將他妹家鬧得雞犬不寧，真是畜生，囂張的我都想揍他一頓！”
董淑梅叨唸完剛要進牌位裡，又轉頭看看趙鐵柱，“兒子，你再睡會兒，是不是擔心我都沒睡好？娘沒事，小心著呢。”
趙鐵柱掀開被子，“娘，我不睡了，起來做飯，一會兒上山撿點柴，再去割點蘆葦。”
趙鐵英也起來了，打了個哈欠，“大哥，我幫你。”
她起來洗把臉就開始做飯，趙鐵柱沒和她搶，拿著扁擔拎起水桶去打水。
吃完早飯，三個人一起出門。
趙鐵柱兄妹上山，福寶揹著小書包裝了一堆好吃的要去李奶奶家。
“爹，姑姑，在山上要是遇到大灰狼和野豬那些就報福大王的名字，它們就不敢欺負你們啦！”
趙鐵柱笑了，“好，爹知道了！中午回來吃飯哈，別在人家吃。”
“知道啦！”
福寶蹦蹦跳跳的往李奶奶家去，嘴裡還哼唱著學來的兒歌，“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麼背上小書包……”
李玉鳳早就從自家堂上的老仙家口中知道她要來，還特意給她買了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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