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洲後退兩步,將手上拎著的東西都放在一隻手上,之後彈了彈胸口,彷彿上面落了不乾淨的東。
他買了陸惜愛吃的東西,原本是可以交給保鏢去做,但有了陳奇的背叛,他不相信其他任何人,這才親自出去。
這女孩有噴香水的習慣,如果被陸惜聞到,誤會就麻煩了。
陳佳妮臉色發白,明顯能感覺到傅南洲那轉瞬即逝的厭惡,他不喜歡人碰到他。
“我是想謝謝傅總。”陳佳妮僵硬的開口。
傅南洲挑眉,冰冷的視線在陳佳妮臉上輕輕掠過,坦言道:“我什麼都沒做,你不需要謝我。”
說完這句話,傅南洲抬腿就走,然而走了幾步,他又不由回頭看了一眼。
陳佳妮到底什麼意思?
陳江河也斥責:“佳妮,你知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傅總那樣的人,是我們能得罪的嗎?”
陳佳妮卻沉默不語。
她這麼做當然是有自己的理由,不是真的感謝傅南洲救了陳奇,還給了他們家500萬的鉅款,而是她的時間不多了。
郝滕只給她三天時間,今天就是最後期限,但該做的她還沒有做。
那個人可以在江城隻手遮天,同樣可以在京城為所欲為,就算對他恨之入骨,但她依舊不敢得罪那個人。
因為……
想到被郝騰囚禁那些天,陳佳妮就覺得不寒而慄,身上那些傷口都好像重新被人挑開,絲絲拉拉的疼。
至於陳江河,他一樣惴惴不安,畢竟拿了500萬去殺人,但人沒殺成,還讓他給救了回來,他不知道傅總會不會趁機為難陳奇,不放兒子出來。
他是不是應該去找傅總說清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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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江河的態度讓郝滕十分不滿,總覺得那個農民工打扮的男人在挑戰他的權威。
“哼,他那是什麼意思?一百萬還嫌少了?總不會打算等容瑾醒過來,跟容瑾獅子大開口吧?”
管家畢恭畢敬,“我倒是覺得,他是不敢收。”
“最好是這樣。”郝滕依舊是一副睥睨天下的模樣,他才不關心陳江河是不是會收那一百萬的獎賞,他只在乎他的孫子是不是平安無事。
“你去告訴陳佳妮,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交代她的事情馬上辦,否則就算他爹救了我孫子,我也依舊不會手下留情。”
管家恭敬的鞠躬,“好的家主,我這就去辦。”
管家離開病房,正巧遇到郝博華,匆忙趕過來,他趕緊鞠躬,“老爺。”
郝博華是與助理郝俊一起過來的,但這種場合郝俊沒有資格進去,所以留在外面守著,郝博華獨自一人長驅直入,進入VIP病房。
“你來幹什麼?”郝滕怒吼一聲,老臉瞬間被憤怒漲得通紅。
郝博華同樣臉色不好,“聽說我侄子出事,我這個當大伯的不得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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