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依想了想,“咋說呢?嚴重不嚴重還不知道。
“不過他們都挺在乎高寧的,都是青春期一起過來,那時候的友誼最純粹。
“我小舅更是,那可是初戀啊,初戀永遠都是最美好的,他放不下也正常。
“不過,他們這次全去了,我覺得肯定是大事。”
陸惜一聽,頓時心口一沉。
高寧到底出什麼事了?!
莊依扣緊陸惜的肩膀,“我知道你心裡急,你別急,我給你打聽一下。”
莊依給江一舟打了電話。
這些人裡,她混得最熟的就是江一舟。
江一舟那邊很嘈雜,能聽見廣播聲,應該是在機場。
“江大哥,高寧姐咋了啊?”
江一舟沉聲說:“依依,別問。”
“江大哥,你別磨嘰行不行,你告訴我,不然我就問我小舅,我們在這邊都急死了。”
江一舟深吸一口氣,沉吟著開口:“高寧她……你別問了!我們登機了。”
莊依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語氣嚴肅:“看來是真事不小,不然江大哥不可能這個態度,咱先等吧。”
陸惜點頭。
這一等就是整天。
晚上十點多,陸惜還是不放心,又給傅南洲打了電話。
“什麼事?”傅南洲的聲音明顯疲憊。
“傅先生,你已經到了嗎?見到高小姐了嗎?”
傅南洲捏了捏發疼的眉心,“陸惜,為什麼私自接我電話卻不告訴我?”
陸惜愧疚的說: “對不起傅先生,高小姐打電話的時候,我怕打擾你睡覺。”
“你知道高寧是誰了?”
陸惜聲音發悶,“嗯,她是你的初戀白月光。我看看見她發的那條微信了,心裡很介意。
“傅先生,我好像喜歡上你了,我也說了對現在的婚姻狀態很滿意,所以我當時覺得自己作為你得妻子,是有機會替你回絕白月光糾纏的。
“我承認私接你電話不對,但是她明知道你已經結婚,還說那些話,她更不對,這是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才會做的。”
聽到這句話,傅南洲絲毫沒有覺得開心。
沉默片刻,他的聲音也變得陰厲許多:“所以,就因為喜歡我,你就針對高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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