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麼嚴肅啊。”
張安萍眉頭緊皺,猶豫片刻後,請求的說道:“哥,你可以給曉雯安排一個工作嗎?”
“當然可以,她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哎,她身體雖然恢復了,可人卻變得十分消極自卑。在村子裡,她不敢見人,就躲在屋子裡,總覺的有人在背後戳她脊樑骨。”
“所以,哥,我想求你給她安排一個在江城的工作。離開這裡,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也許她會好起來。”
張安平微微皺眉,對曉雯的遭遇,也是倍感同情。
在封建的山村裡,即使她是受害者,可還是會被人說三道四。
“那就讓她來江城的家家福吧,正好新店開張,十分缺人。”
“好,那我明天回村和她說一聲,她肯定會十分高興的。”
“若是村子裡還有和曉雯一樣的姑娘,要是她們願意,也可以來江城上班。小龍蝦加工廠,和家家福超市都比較缺人,只要品行端正,我都可以招收。”
張安軍雖然已經死了,可被他禍害的人,仍然艱辛的生活著。
尤其是被他詐騙的那些錢,難以追回,就算張勇軍和黃菊花刑滿釋放,也不可能償還上。
張安平不是神,無法代替他們償還上那些錢,唯一能做的,就是給他們一份工作。
“哥,我想好了,以後要報考金融專業,畢業後可以幫你的忙。”
“哈哈,你個傻丫頭,人生是你的,報考你喜歡的專業。哥能看到你考上大學,就已經覺得心滿意足了。”
張安萍鼻尖泛起酸澀,看著哥哥,心中滿是感動。
她並沒有改變初衷,反而更加堅定要考上好大學,畢業後幫哥哥的忙。
對於女兒突然的轉變,最開心的,要數張勇兵了。
只是他向來不善表達感情,只能默默在背後支援女兒。
比如深夜為她熱牛奶,偷偷煲湯,在她窗外安靜陪伴。
經歷了這麼多後,他深感自己不是個好父親,虧欠孩子們太多,尤其是家中的小女兒。
因為是女孩,張安萍從未被家裡重視過,甚至還為此受了不少氣。
所以,他想要補償自己的小女兒。
吃完晚飯後,張勇兵拉著張安平陪他出門散步,想要說些貼心話。
公園的林蔭小道上,父子倆並肩而行,小時候的掃把與怒罵,仿若已成隔世。
此刻的他們,平靜和諧,父慈子孝,透著說不出的溫馨。
“安平,以前爹是老糊塗,讓你受了不少委屈,你不會怨恨我吧?”
“爹,都是過去的事了,何必再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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