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前天,這女人去醫院探視,那司機看到她,眼神明顯不是在看老闆,而是你平時看嫂子的那種,你說這是不是有些奇怪啊?”
“呵,看來周嘉和的事故,當真不是意外。也不知道周國良請的那些偵探,有沒有查到。”
劉旭東搖頭,笑道:“我看那些人就是一群廢物,一天就知道調查案發地,這麼多天了,還沒有任何訊息呢。”
“既然這樣,那你就幫幫周國良,給他提供一些線索吧。”
“嘿嘿,張哥,有你這話,那我就放心了。其實不瞞你說,我早就拍下司機和趙珊珊的照片了,就等你發話,寄給周國良呢。”
“哎呀,張哥,他們出來了,先不和你說了。”
“嗯,好。”
劉旭東匆匆掛掉電話,裝作路人的向馬路對面走去。
而其他手下,從酒吧中走出來後,也向其他方向分開。
他們看似是一群互不認識的陌生人,最後卻都在一處出租屋內匯合。
“劉哥,那個男人的警覺性太高了,估計裡面正面的清晰照片,沒有幾張。”
“沒事,只要有一張能拍到,就夠了。”
他們租的是一處三室一廳的大房子,其中一間,被專門做成了洗照片用的暗房。
為了儘快查出,和趙珊珊每晚在酒吧見面的男人是誰,幾人連夜洗照片。
這神秘人果然警覺性很強,上百張照片,只有三張拍到了他的正面。
不過,就像劉旭東說的,只要有一張就夠了。
天一亮,他們就去郵局,辦理了一份加急,一份同城。
兩份信同時送出,同城的更快一些,在傍晚時分,便到了周國良的手中。
處在喪子之痛的男人,一夜蒼老了十歲,原本烏黑透亮的頭髮,也已斑白。
他坐在院中,疑惑的摸著信封,猜測裡面裝著是什麼。
“國良,你在看什麼呢?”
“一封沒有署名的信。”
秦嵐好奇的拿過信,沒有那麼多疑心,直接拆開。
當照片從裡面滑落,掉到腳邊時,夫妻倆瞬間愣在原地。
“這是李忠平和趙珊珊!”
“國良,你看,他們倆的手,是不是拉在一起啊。”
周國良眉頭緊鎖,將照片接過去,將眼鏡戴上,左右仔細看了好幾遍後,頓時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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