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之秋自然不負眾望,也覺得這張安平分明是在挑戰他們這群服裝行業幹了十幾年的老人的威嚴。
“大傢伙不要急呀,幹什麼事先摸摸底,他張安平真的覺得能在我們江城服裝行業混下去,那也得看我們臉色不是?咱們這十幾年也不是白乾的。”莊之秋說道。
其他人聽見莊之秋說這話,心裡都有了底,終於有個人能壓得住張安平的氣勢。
“張總,別走那麼著急呀,既然想要為了自己服裝廠造勢,不跟老前輩來找找經驗嗎?”莊之秋對即將離開的張安平喊道。
張安平遲疑的回頭看了一眼,劉旭東有點不耐煩了,覺得這些人就是嫉妒作祟,偏要找張安平的麻煩。
“張哥,這生意人向來是這樣對咱們這麼沒好氣,又何必跟他們搭腔。”劉旭東說。
張安平抬手,讓他不必多說。
張安平聽過莊之秋的大名,心中明白,想在服裝行業真的扎穩根基做下去。
少不了要跟這種幹了十幾年的老品牌打交道,必須得上去認識認識。
“你先在這等我,去跟他們說兩句話,沒事的。”張安平轉身回來。
“莊老闆,幸會幸會,久聞大名。”張安平主動示好,向莊之秋伸出手,打算禮貌握手。
莊之秋口中叼著煙管兒,鼻孔朝天的看了張安平一眼,遲遲沒有動作。
“張總,聽說你可是買了一批好機器,只是不知道這機器能用多久?”莊之秋連嘲帶諷地說道。
“莊老闆,大家都是生意人,這生意做不做得久,還要看衣服質量過不過關,市場給不給捧場,當然,我會盡力做好。”張安平回答。
莊之秋冷笑一聲,懶得再跟他裝模作樣的說話。
“張總啊,這江城我們這些老傢伙也都混了十幾年了,你想跟我們鬥,還嫩著呢。”莊之秋毫不客氣的說。
“張總,什麼時候你那批機器用不上了,可以二手賣給我,我願意回收,出個兩折,也不會讓你虧太厲害。”
說罷,莊知秋兀自笑了起來。
張安平低頭,對他的話絲毫沒有介意,反倒是看出了莊之秋對人的蔑視。
就算自己籍籍無名之輩,難道就不配做他們這服裝生意了?他們實在欺人太甚。
“莊老闆,服裝生意也誰人都做的,雖然沒有太多經驗,但我們也在努力學習。”張安平正色回答。
“不過是靠著老丈人家裡的家長起來的農村人,現在有了點發展就敢這麼囂張,以為自己什麼生意都做得成啊。”
莊之秋不屑道。
看到張安平這樣不動聲色,似乎沒有絲毫被影響,莊之秋反倒惱弄起來。
現在話說到這兒,開始揭人老底,實在讓人很不爽。
對於這事兒,張安平無話可說,只是微眯著眼睛,臉色沉沉地看著他們。
“張總,剛才大傢伙在下賭注,就賭你們安平服裝廠什麼時候倒閉,這次我坐莊,我就看你什麼時候倒。”
莊之秋也不再裝了,直截了當的傲氣說道,似乎根本不把張安平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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