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叔正坐在回客廳裡喝茶,處理好的胸針好好地放在桌上的小盒子裡。
“洪叔,怎麼樣?”易簡問。
洪叔點點頭:“虧得你們找到了我,還真不好清理,又是油汙又是氧化層的,換成別人還不一定行。”
易簡把胸針拿出來掃了一眼就遞給了許南珠。
許南珠翻轉胸針,見後面髒兮兮的附著物都沒了,露出原本的顏色,和一個外文刻印。
洪叔說:“這是19世紀E國的一個手工工坊的微印,是皇室特供的!”
許南珠問:“那應該挺值錢的吧。”
“那是相當值錢!”洪叔把水杯往桌子上一放,激動地說:“先不說這上面的鑽石有多稀缺,就光是工坊和皇室來源,價格都不會低!”
他指著主石:“我已經清理好了,你們看上面的鑽石,虹彩柔和,並不像現在的鑽石那麼閃對吧?那是因為當時的切割工藝和現代不同,這種切割方法叫玫瑰切割,是文藝復興時期最流行的,主打就是一個古樸典雅的感覺,完全符合沙皇皇室審美。
“而且鑽石來自印國的戈爾康達礦,早就枯竭了,花瓣上的小石頭也來自當時皇家御用的水晶脈。
“我猜啊,這應該是E國瑪利亞皇后的私藏,有史可考,她就最喜歡鑽石玫瑰元素。聽說在大革命以後,她的珠寶都流落民間了,然後漂洋過海來了這裡。”
“這麼珍貴?”易簡驚訝地看了看許南珠,許南珠還是一臉淡淡的神色,彷彿早就知道價值。
經過洪叔這番講解,易簡心裡已經知道了大概價格了,他對許南珠說:“估計八位數往上。”
許南珠只說了一句:“我猜也是。”
易簡更驚了:“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嗯……”許南珠認真思索:“一點點的膽量加一點點運氣吧。”
易簡不願意放過這樣的好東西,問她:“你願意出手嗎?我可以給你一個好價格。”
許南珠搖頭:“很抱歉啊!要是別的東西我就讓給你了,可這是我要送長輩的,所以……”
易簡接話:“理解理解。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酒店?”
許南珠給他轉了五千塊作為修復胸針的費用。
又給他轉了十萬塊:“我也不懂你們這行的規矩,反正見者有喜吧。”
易簡哭笑:“哪裡用得了這麼多?我們這行是幫著撿漏才收紅包,你這全靠你自己,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給錢不就生份了麼?!”
許南珠擺手:“收著收著!以後還有別的事情要麻煩你呢!”
易簡也不是扭捏的,對他來說十萬塊錢也到不了燙手的地步,再說了,以後兩人金錢往來不會少,算不清的。
他搖搖頭說了聲:“拿你沒辦法。”也就收下了。
許南珠在車上讓關秘書定了第二天早上的回程機票,大晚上的麻煩人家,她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想著下次買一些小禮物送給她。
她剛掛電話,易簡的手機響了。
他在開車,於是用車載藍牙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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