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好意思笑笑:“我就是想掙點零花錢,這邊消費太高了。”
許南珠和姜沐瑤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許南珠眯眼看他,沒有什麼光,也拿不準主意。
那人又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小本本,雙手遞上,誠懇地說:“我叫程逸,這是我在京大的學生證,或者你們在京大的公眾號上也能看到我,我連續三年擔任京大文學系的學生會會長。”
許南珠翻開學生證,上面的照片的確是眼前這個人。
姜沐瑤推推許南珠,湊到她耳邊說:“不如就用他吧,他看起來又清澈又愚蠢的。”
許南珠把學生證還給他,問:“多少錢一天?”
又補充道:“晚上也可以工作嗎?”
程逸驚慌地看看許南珠,又看看姜沐瑤,連忙搖頭:“我不是做那種事的!”
“想什麼呢?”姜沐瑤打斷他:“我們的意思是,晚上需要你做翻譯!”
程逸明白了,她們是要他幫著談價格啊。
畢竟晚上需要翻譯,還能翻什麼呢?
他推推眼鏡,有禮貌地說:“可以的,可以的,晚上我也有空。”
“那行吧,”姜沐瑤說:“帶我們到處轉轉。”
程逸讓她們在原地等他一會,他把腳踏車送回租的房子裡,換了一輛半舊的車子來,往老城開去。
程逸不愧是文學系的,對景點的介紹都偏向於一種文藝風,他自己介紹,他來布拉格,也是為了追尋卡夫卡的腳印。
幾個景點下來,許南珠覺得自己都變文藝了。
晚餐的餐廳是程逸介紹的,一間口味相對好點的喬治亞餐廳。
吃完飯以後,離拍賣會開始的時間也差不多了,許南珠擦擦手:“該做正事了。”
又問姜沐瑤:“東西帶好了嗎?”
姜沐瑤拍拍胸前的揹包:“都準備好了。”
程逸全程一臉懵,去那種地方,怎麼搞得這麼正式?
他不好意思問出口,下午他已經向朋友打聽了幾家口碑好的酒館,他自己再篩選了一下,最後幫二人挑了一間據說裡面男人質量挺高的店。
程逸說:“那好,我帶你們過去……”
話說到一半,許南珠拿出一張紙:“帶我們去這個地址。”
程逸詫異她們都事先做好了功課,拿過紙條看了一眼。
“這是在郊外啊,挺偏僻的,而且是一個倉儲中心,你們確定是這裡嗎?”
姜沐瑤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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