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熟練地將牛肉鋪在烤網上,頓時滋滋作響,油脂在高溫下融化,一股肉香味便飄了出來。
姜沐瑤晃著手裡的玻璃杯,彷彿杯子裡不是果汁而是紅酒。
“其實,今天約你也沒什麼大事,就是突然覺得,有些日子沒見,還挺想你的。”
許南珠盯著烤肉呢,聽到這話,抬眼看姜沐瑤。
姜沐瑤對上她的視線,嫣然一笑:“別看我在生意場上混了這麼多年,身邊來來往往的人不少,其實我沒什麼朋友。”
“可能你也覺得,我這人做事功利性太強,可在這個圈子裡,如果我不處處算計,不時刻戴著面具,根本走不到今天這個位置。”
許南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我沒資格評判。”
姜沐瑤又說:“但是我挺羨慕你的,你可能不信,我曾經想著針對你,還好只是想想,沒有真的做。”
說到這,她先笑起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了。”
許南珠笑了一下,就當作回應了。
“你是不是,”許南珠突然說道:“你是不是想通了什麼?”
她單手撐著下巴,看著姜沐瑤的眼睛,認真問道:“你不想為你弟弟做嫁衣了?”
姜沐瑤一愣,笑容突然消失,她抬頭對服務員說:“謝謝你,接下來我們自己來就好。”
服務員放下燒烤夾走遠,姜沐瑤才說:“你挺聰明的,讓你猜到了。”
她撇撇嘴:“不過只是有這樣的想法而已……”
許南珠沒有說話,拿起燒烤夾,把網上的牛排翻了一面。
姜沐瑤咬咬下唇,過了一會才輕聲說:“要脫離自己的家庭談何容易……”
“但是我會努力的。”
“你都可以有自己的事業,憑什麼我不能?”
“南珠,我能這樣叫你嗎?你覺得我能做到嗎?”
牛肉已經烤好,許南珠剛夾起來,姜沐瑤拿起剪刀,把肉片剪成小塊。
許南珠認真地說:“我覺得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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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烤肉,許南珠和姜沐瑤並肩走出餐廳,兩人在門口又交談幾句,才揮手告別。
許南珠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陸塵舟掃過她一眼,淡淡地說:“許總,要見你一面太難了。你還記得你手裡有幾家公司吧?”
許南珠繫好安全帶:“有你在,公司離了我照樣轉。”
陸塵舟語塞,他今天本來就帶著氣來,自己忙得腳不沾地,而許南珠呢?
不是和顧彥吃飯,就是和顧敘出國旅遊,甚至還抽空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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