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雖然這幾年風頭正盛,說到底也只是這幾十年靠著機遇和膽子闖出來的新貴,在易家面前看都不夠看的。”
“這也是為什麼姜家要攀上易家的原因。”
“而吳家可不一樣,歷經幾次時代變革,政權交替,他們都穩穩站對了隊伍,在政商兩界,他們家打個噴嚏,大家都得跟著抖一抖!”
“他們聰明得很,一代只有一人從政,看見現在新聞裡經常出現的那個最年輕的副部長了嗎,就是吳家這一代託舉上去的,也是樓下那位的親哥哥。”
“這種級別的人物,可是姜家費盡心思都難見上一面的!”
她說著說著,忽然眨眨眼:“而且,他還長得挺帥的,是不是?”
許南珠根本沒看見他的長相,只記得他整個前胸都是灰色的。
而事實上,許南珠自從眼睛做了手術以後,就再也沒仔細看過別人的長相,每次都會被別的東西吸引住視線。
兩個人小心翼翼把裝有瓷器的箱子抬下樓。
見吳先生獨自一人站在店裡,姜沐瑤才後知後覺想起來,自己剛剛都忘記讓他坐著休息,就這樣晾著他了。
太失禮了!
她手忙腳亂,一下給他搬椅子,一下給他倒茶,整個人窘迫得臉都通紅。
吳先生擺擺手:“不用上茶了,我們看貨吧。”
箱子開啟,吳先生戴上手套,一樣一樣拿起來,仔細端詳,又取來放大鏡,越看越欣喜。
“的確是真正的一整套紋章瓷。”
他放下手裡的瓷器,直接開口:“姜小姐,你開價吧。”
姜沐瑤拿不定主意,習慣性地看向許南珠。
許南珠點點頭,示意她大膽開口。
姜沐瑤說:“是這樣的,這、這些瓷器單個拎出來去拍賣行,都得賣到、賣到十萬以上吧,這麼一套的話,就按十萬一件的價格給您吧。”
她又補充道:“這是友情價!希望能跟您交個朋友,以後多光顧我們店……別看店裡現在東西少,很快就會多起來了!”
吳先生點點頭:“價格公道,那好,就這麼說定了。”
他拿出支票簿,在上面寫寫畫畫,突然問道:“瑤珠堂,‘瑤’出自姜小姐的芳名,那‘珠’……”
他頓了頓,說:“想必就是這位一直盯著我看的小姐的名字了?”
空氣突然凝滯。
姜沐瑤緩緩側頭,不可思議地看向許南珠。
許南珠也頓時慌了,被人家當場點破,她覺得十分不好意思。
“抱歉,是我失禮了。”
“無妨,”吳先生把支票遞給姜沐瑤,蓋上筆蓋,看著許南珠說:“我不理解的是,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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