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恕也出言安撫:“許小姐,我還會帶十幾名隊員,安全方面你不用擔心。”
許南珠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韓剛拍板:“今天開會就是為了這件事,大家散了吧。”
等眾人離去,韓剛單獨叫住許南珠。
他走到她面前,拉來一張椅子坐下:
“許小姐,你別見怪,”他語氣緩和來一些:“我們本來都是些不熟的人聚集在一起,又各有各的本事,我不得不用一些手段,來加速團隊磨合。”
許南珠看著他半晌,沒有說話,冷哼一聲:“韓隊長,真是好手段。”
她惱火的不是周亞不能同行,而是覺得自己無緣無故被他拿來利用了一圈。
許南珠壓著火,開門走了出去,在轉角處,看見了正在等她的莊恕。
他對許南珠露出一個笑容:“許小姐……”
“莊組長,早知道在京都的時候,我就該讓你被當眾揪出來。”
莊恕立刻放低姿態:“您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剛剛不是投贊成票嗎!”
“你少來。”許南珠白了他一眼:“我還看不出來嗎?你這個人就是牆頭草。”
莊恕開玩笑地攤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看看我,在這裡只能混個組長,不得不權衡利弊。”
許南珠也開玩笑:“以後要投票的時候,要不要都乾脆站在我這邊?”
他為難了,支支吾吾了半天:“這個……我們這是辦正事……我可不能隨便保證……”
“行了,”許南珠打斷他,“我就隨便問問。”
她剛一轉身,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當時在京都九條凜子家中,她父親曾說過那麼一句話:
“哪怕你看中的是我最珍貴的東征方鼎,我也會拱手相讓。”
許南珠回頭,對莊恕說:“我還想告訴你東征方鼎的下落,看來莊組長不需要了。”
說完轉身就走。
莊恕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許南珠在心裡默默數數:
“五、四、三、二……”
“等等,許小姐!”莊恕急忙追上來,想拉住她,被她輕巧避開。
“你剛剛說的是東征方鼎?”
許南珠眨眨眼:“是呀,莊組長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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