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冷哼一聲離開了。
顧敘緩步走在她身旁,說:“馬上要放煙花了,我想和你一起看。”
正說著話,“嘭”地一聲巨響,煙花在頭頂綻開,照亮兩個人的臉。
許南珠驚喜道:“時間正好,我們快點過去!”
便和顧敘一起,走向人群。
看著一個接一個的煙花撕裂夜空,光雨隨即灑落,又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許南珠一臉驚喜,她將自己完全沉浸在這一刻,什麼也不想。
顧敘彎下腰來,問許南珠:“好看嗎?”
許南珠點點頭:“好看,就是感覺像這樣美好的東西,卻消失得這麼快,有些可惜和不捨。”
顧敘說:“人人都說,煙花的本質是傷感的,因為它的美轉瞬即逝。”
“可為什麼要用結果去定義煙花呢?為什麼不能用過程來定義?”
許南珠看著顧敘,喃喃地重複:“用過程定義?”
顧敘點頭:“它的每一次升騰、綻放,並不是為了一個永恆的結果,而是為了毫無保留、燦爛地燃燒一次。”
許南珠覺得自己明白了顧敘的意思:“所以,結果並不重要,努力的過程更重要。”
顧敘笑笑:“嗯,我們要做的,從來都不是留住永恆,而是在該努力的時候努力,該綻放的時候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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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花秀後,吳家的歲末家宴其實就已經結束了。
但是按照他們每年的約定俗成的“規矩”,一些關係好的小輩會留下來,趁著這個難得相聚的機會,大家聚一聚、聊聊天什麼的。
許南珠並不知道,正猶豫著是跟沈辭安他們走,還是自己叫司機時,吳修硯叫住了她。
“許小姐,您要是沒事的話,可以留下來玩玩。一會都是小輩們聚。”
他說完,又對顧敘說:“阿敘,你今年又要偷跑?”
顧敘無奈地說:“我喜歡安靜,你又不是不知道。”
“今天許小姐在,你難道不留下來作陪?”
顧敘看向許南珠,許南珠趕緊擺手:“我沒說要留下來……”
吳修硯正要開口遊說,一個穿著簡單毛衣加牛仔褲的女孩歡快走來。
“阿敘哥!”她簡單和顧敘打了個招呼,便徑直走向許南珠,笑著說:
“許小姐你好,我是吳瑞兒,吳修硯的妹妹。”
許南珠很快反應過來,歸寧小築原本就是要送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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