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週末趁顧敘回來吃飯,他便裝作若無其事地問了一句。
“許小姐的礦山,開始開採了嗎?”
顧彥當場愣在原地:“什麼礦山?珠珠買礦了?”
這種事顧敘也知道瞞不住,點頭說:“應該是開採了。”
顧父心頭一震,果真如此!
他急忙追問:“你投錢了嗎?”
顧敘搖頭。
顧父頓時覺得錯過了幾個億,他恨鐵不成鋼地說:“你陪許小姐去了一趟俄羅斯,又留了人給她,竟然不想著入股?!”
顧敘慢條斯理地放下筷子:“當時那個情況,報告上寫的貧礦,還欠了幾千萬美金,我說讓集團入股,你會同意嗎?”
顧父啞口無言,半晌才苦笑著搖頭:“這錢,合該許小姐掙。”
沈辭安心裡莫名的焦慮,面上笑著說:“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鐵礦的事我聽說了,沒想到竟是珠珠的手筆。”
她想了想,憂心忡忡地望向顧敘:“阿敘啊,你得再努力一些才行啊!不然你都要配不上珠珠了。”
顧彥一頭霧水:“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顧敘順勢轉移話題:“你和喬小姐最近相處得怎樣了?”
一提到這個,顧彥嘴角忍不住上揚:“她回家過年還沒回來呢,現在只能每天打影片電話。”
喬清渠說了,等過完年就到雁南飛上班,積累一些管理經驗,顧彥對此很是期待。
顧敘覺得奇怪:“你們每天都視訊通話?”
“是啊,”顧彥說:“每天晚上都打。”
說著,顧彥的手機響了,他低頭含笑在手機上點啊點。
“除了影片電話,還要發信息,一天要發幾十條呢!”
顧敘若有所思。
他和許南珠的聯絡會不會太少了?
但他們兩人都忙,特別是許南珠,除了工作,還要學習,最近聽說又學起了俄語。
看來沈辭安說的沒錯,他也要更加努力才行。
幾個人懷著不一樣的心思,吃完了飯。
當晚,沈辭安輾轉難眠,忍不住推醒身旁的丈夫,問道:“你說,珠珠這麼優秀,可我心裡不安是為什麼?”
顧父一針見血:“你不就擔心看中的兒媳婦跑了嗎?”
沈辭安長嘆:“這兩個孩子啊,沒一個叫我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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