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第一個有反應的,是莊恕。
他猛地抬頭看向許南珠,果不其然,那女人正對著他微笑,彷彿在說:你看,我沒說錯吧?
許南珠向前一步,語氣堅定地說:“理由是我的直覺。”
“我的直覺告訴我,東南方向必有收穫。”
秦嘉言忍不住輕嗤:“許小姐,這麼重大的行動,僅憑直覺是不是不妥?”
許南珠認真地說:“但是現在的情況是,我有直覺,而你們沒有。”
眾人聽完,都沉思起來。
在絕對的未知面前,這種近乎蠻橫的自信,反而更有說服力。
韓剛說:“投票吧。”
於是,和上次一樣,韓剛、秦嘉言和王琳菲都投了往西去。
許南珠、羅譽和莊恕投了東南方。
韓剛沒想到莊恕一次兩次都站在許南珠這邊,他皺著眉,帶著疑問的表情看向莊恕。
按道理來說,莊恕作為安保負責人,他不可能不知道要規避風險。
莊恕感覺到了韓剛的視線,聳聳肩,無奈地搖搖頭。
沒辦法,如果許南珠真要往東南方向去,他只能拼盡全力保護好大家了。
這女人,看著漂亮無害,哪想到會這麼可怕?!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還沒表態的顧敘身上。
韓剛語氣沉重:“顧總,請您慎重。”
顧敘雙手環抱胸前,姿態鬆弛地靠著控制檯。
“大家不用過度緊張。”他緩緩開口,作為從長期的上位者,他的聲音和語氣帶著一種穩定人心的力量。
“就像許女士說的,她有直覺,而這個直覺,不會是憑空出現的,大家別忘這塊木頭。”
他視線掃向靜靜躺在桌面上的木塊:“許女士長期從事文物鑑定工作,她見過的文物遠超我們想象。所謂直覺,恰好是她的經驗內化後的體現。”
“就好比韓隊長,你手上辦過的案子無數,當面對一個犯罪嫌疑人的時候,你可以從直覺上判斷他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而秦主任在談判桌上,也能用直覺判斷出對方的底線和虛實。”
“這不是玄學,”顧敘總結道:“是在某一個領域達到足夠的深度以後,一種超越邏輯的、基於大量經驗而衍生出來的職業嗅覺。我認為,這值得我們尊重,也值得一博。”
他緩緩舉起手:“我投東南方。”
那一刻,許南珠感到眼眶一熱,她感動得快要哭出來。
她知道顧敘會義無反顧站在自己這一邊,但是沒想到他會用那樣一番話,在眾人面前為自己鋪好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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