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珠一字一句地說:“如果找到寶藏,其他珠寶文物都歸你,我只要那塊石頭。”
帕桑哭笑不得:“你還真信了?那塊石頭存不存在都不一定呀!”
“如果不存在,那就算了,”許南珠不容置疑地說:“但如果找到了,它必須歸我。這個交易做不做?”
這筆賬對帕桑來說,怎樣都不會虧。
他不過用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物件,換了一個博物館副館長作為幫手,去找那些實實在在的寶藏,賺大發了!
他毫不猶豫,乾脆利落地說:“好!成交!”
接下來,他們開始規劃起接下來的行動,到底要怎樣才能找到寶藏。
許南珠的思路很清晰,她的分析是建立在石頭真實存在的前提下。
“如果石頭真的有這樣神奇的能力,”她細細分析道:“幾百年間一定會在民間留下各種傳說。”
“而且它很可能會和寶藏在一起,至少不會相隔太遠。”
按照這個邏輯,她建議帕桑立刻返回尼泊爾,到處搜尋一些關於石頭的傳聞。
可帕桑卻顯得有些猶豫:“可是,神奇石頭不一定存在,我們把希望全部寄託在這上面,萬一最後是一場空呢?”
許南珠直截了當反問:“那你還有別的線索嗎?”
這下問倒了帕桑,這麼多年來,他輾轉各國,也只是找到了半張羊皮紙。
於是他點點頭:“你說的對,就按這個去做做看。”
他好奇地問:“那你呢?你做什麼?”
“我要回到遠洋號,去找剩下半張羊皮紙。”
帕桑才明白許南珠的身份有多好用,他差點忘了,她可是遠洋號博物館的副館長啊!
他此刻對找到寶藏的信心達到了頂峰,忙不迭地點頭:“好!那我們分頭行動!”
兩個人互加了聯絡方式。
許南珠目送帕桑離開後,並沒有去找羅譽。
她獨自留在咖啡館裡,陷入沉思。
在開始任何行動之前,她必須弄清楚一個最根本的問題,那就是她的眼睛到底是怎麼獲得了石頭的能力。
她知道,一切的變化從她的近視手術之後開始的。
她拿起包,直接開車去了當時做手術的醫院。
然而到達目的地以後,她愣住了,那醫院早已不復存在。
原本的醫院地址上,變成了一家教育培訓機構。
許南珠想了想,在手機裡找到了當時照顧她的護士的電話,直接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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