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除顫失敗!
“360J,再次充電!”何永華的聲音沒有絲毫猶豫,但額角已滲出冷汗。室顫持續越久,復甦成功率越低,腦損傷風險越大!
“充電完畢!”
“Clear!”
砰!
第二次更強的電流衝擊!
監護螢幕上的顫動波…終於消失了!
但出現的並不是期待中的竇性心律,而是一條近乎平直的基線,間或有極其緩慢、微小的波動。
“室顫終止!但…是心室停搏!逸搏心律極其緩慢!心率20次/分!”麻醉醫師的聲音帶著絕望。
心臟近乎停止了跳動!
手術室裡瞬間陷入一片死寂!空氣彷彿凝固了!巨大的恐懼攫住了每一個人!體外迴圈機還在維持著血液迴圈和氧合,但心臟自身如果不能恢復有效跳動,後果不堪設想!長時間的停搏同樣會導致不可逆的腦損傷甚至死亡!
觀看直播的國內外專家們也都屏住了呼吸。
德國柏林的穆勒教授眉頭緊鎖:“麻煩了!傳導系統可能受到嚴重損傷或水腫壓迫!”
克利夫蘭的專家們也在快速討論著藥物和起搏方案。
東京的山本一郎臉上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冷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直密切關注著監護儀和患者狀態的陳陽,眼中精光一閃!
一個想法在陳陽的腦海中成型。
“腎上腺素1,靜推!準備經靜脈心內膜臨時起搏!”何永華急促下令,這是西醫標準的搶救流程。
“銀針,酒精消毒!”陳陽的聲音響起
器械護士一愣,但長期訓練形成的條件反射讓她立刻執行,迅速開啟準備銀針,並且給銀針消毒。
因為陳陽參與手術的因素,銀針也是必備器械。
在何永華指揮藥物注射和準備起搏的同時,陳陽的動作快如閃電,等護士準備好銀針,陳陽抽出兩支銀針,用酒精棉球簡單消毒張鐵柱雙腕內側,隔著無菌單,就紮了下去。
噗!噗!
兩支銀針精準地刺入張鐵柱雙側內關穴,深達一寸半!
陳陽運足氣力,拇指和食指捻動針柄,施行強刺激瀉法!提插捻轉幅度極大,頻率極快!他要以最強的針感,激發心氣,通陽復脈!
“呃啊…”處於深度麻醉狀態的張鐵柱,身體竟不由自主地劇烈抽搐了一下,那是強烈針感刺激神經的反應!
與此同時,麻醉醫師已將腎上腺素推注完畢,護士正手忙腳亂地準備著心內膜臨時起搏電極導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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