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冰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能幫我帶到醫院嗎,我奶奶生病了,謝謝,求求你了。”
奶奶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如果奶奶走了,她就一個人了,沒有家了。
會成為一個沒人要的孩子。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後座的門開啟,身材頎長的男人從車裡下來,黑色的西褲包裹著他修長的雙腿,迎著月色走向她。
待看清來人,阮冰呆了好幾秒,顫抖著聲音說:“韓總,我.........”
韓奕琛從男人的背上接過老人家背上,彎著腰指使阮冰,“去開門。”
聲音沒有什麼溫度,像是偶然路過的陌生人。
阮冰後知後覺,小跑過去開門,“哦,謝謝。”
韓奕琛把人放進了後座,隨後從車裡出來,對阮冰說:“你坐後座照顧你奶奶,我坐前面。”
“謝謝。”
作為助理的孔航是全程都沒下車,因為剛才他要下車的時候被韓奕琛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車子啟動,漸行漸遠。
幫忙的兩個人:“...........”
其中一個問:“為什麼要開走了又倒回來?”
帶刀疤的說:“不倒回來會顯得刻意吧,誰大晚上的開著豪車來這邊遛彎,又不是腦子被門夾了。”
“你說的有道理,我覺得琛哥腦子可能秀逗了。”
刀疤男:“我錄音了。”
“草,你刪了。”
刀疤男:“琛哥喜歡的女人怎麼有點慘兮兮的,剛那一幕差點沒把我給整哭了。”
醫院裡面。
孔航無聊,在醫院邊上買了一杯奶茶,還有絕味鴨脖坐在主駕駛啃著,手機還在播放蠟筆小新的動畫片。
他笑的跟個二傻子沒區別。
反觀韓奕琛就忙的腳不著地了,他把人背進了急診室,又是辦理住院手續,又是付錢拿藥的,一刻也沒有停下來過。
阮冰握著奶奶的手不敢離開,門被開啟,她轉頭,站了起來,忽然90度鞠躬,“謝謝你,韓總。”
這句話讓忙碌了一晚上的韓奕琛心涼的跟被潑了一桶冰水一樣。
暗暗嘆息一聲,他說,“醫生說是細菌性感染引發的高燒,需要掛鹽水一星期。”
阮冰點頭,沒有什麼比奶奶的身體重要的,工作沒有了可以再找,她打算請假陪奶奶,“韓總,我可以跟你請假一星期嗎?”
韓奕琛盯著她看,眸子底下是暗藏的無奈,“可以,阮冰,下班後我們可以是同學關係,沒有上下級,你也不是我的下級,你入職的公司是我媽的,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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