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急了,拽著她的胳膊把她拽了回去:“你肯定知道什麼,今天你不說也得說,我好好的一個孫子,都是因為你才走到這一步的,他要是沒了,我就找你要人。”
老夫人實在是急了,話說得沒遮攔,手上力氣也大,雲霜序被她拽得跌坐回去,再好的定力也變了臉色。
“祖母在說什麼,這事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憑什麼找我要人?
你明知三爺不願尚公主,還去求太后賜婚,他就算真的抗旨逃婚,不也是被你逼的嗎?
他那麼驕傲的人,你讓他餘生都像個廢人一樣碌碌無為,跟殺了他有什麼區別?
現在他真死了,你老人家又在這裡假惺惺哭天搶地,和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不覺得可笑嗎?”
“你,你這個孽障……”
老夫人被她一通搶白,老臉漲得通紅,舉手就要打她。
雲霜序自然不會任由她打,起身站到了她對面。
“祖母不是想聽我說實話嗎,這就是我的實話,反正祖母有很多孫子,死了一個最不省心的,對你來說算得了什麼?
他死了,你不用再擔心他會做出什麼傷風敗俗的事給你丟臉,四爺也不用再擔心他會壓你一頭,遮住你的光芒,和你搶世子之位。
如此皆大歡喜的事,你們不是該舉手相慶,歡呼雀躍嗎,為什麼還要追究他是不是真死?
換作是我,乾脆不去找他,就讓他被野狼啃食,屍骨無存才好。”
“閉嘴,你給我閉嘴!”
老夫人氣得心口生疼,把炕桌拍得啪啪響,指著她想痛罵一番,嘴張了幾張,竟是一句都罵不出來。
謝京白忙過來扶住她,給她拍背順氣,對雲霜序厲聲道:“你太過分了,祖母是這個家裡最疼三哥的人,你這麼說,跟拿刀子捅她有什麼區別?”
“那也是她先捅我的。”
雲霜序殺紅了眼,轉而又將矛頭對準謝京白,“祖母眼下正心焦,未必想到問我,只怕是四爺出主意把我叫來試探。
你試探我,我倒想問問你,你前兩天才當著我的面說過要殺了三爺,他今天就有噩耗傳回,這難道只是巧合嗎?”
“你說什麼?”老夫人大吃一驚,一把抓住了謝京白的胳膊,“老四,你,你當真說過這樣的話,那可是你親哥,你怎能對他起殺心?”
謝京白臉色微變,倒也不至於亂了陣腳:“祖母莫急,我那只是氣頭上的話,當不得真,三哥的事和我沒有關係。”
老夫人將信將疑,捶胸頓足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天,你們可是血脈至親呀,為了一個女人,何至於此,何至於此?”
說到氣頭上,又指著雲霜序怒罵:“都是你這個狐.媚子,害我這麼好的兩個孫子反目成仇,手足相殘,我真是悔呀,我當初為什麼要攔著你們和離?
我不該為了這勞什子的臉面,想盡辦法將你留在府裡,你這種攪家精,早棄了早安生。”
雲霜序也氣得不輕,漲紅著臉,渾身顫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又不是非得死賴在他們家,她為了和離費了多少周折,是他們死活不肯,各種威逼利誘,跑到她孃家去搶人,連貴妃娘娘都親自下場要挾她。
現在出了事,又把罪過歸在她頭上,說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謝京瀾的死是她害的。
雲霜序氣得咬牙,氣著氣著,反倒冷靜下來,冷笑一聲說道:“祖母說得對,我就是狐.媚子,攪家精,您既然想通了,不如此刻就讓四爺寫一張和離書放我出府,否則我在你們家一日,你們家就一日不得安寧。”
”……你“
”。步半府公國我踏許不再子輩這,去出滾家們我從刻即讓,給書離和寫,來墨筆拿去你,白京,寫就寫“:道子桌著拍,智理了失時頓,將激一麼這被,上頭氣在正人夫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