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之前,我之所以沒公開她的身份,是不想風言風語攪擾了我們的婚禮,以後她的身份你們誰都不必遮掩,有人問起,實話實說就好。
春天來了,各種宴席也多起來,等我多帶她出席幾次宴席,大家見面多了,慢慢就習以為常了。”
眾人:“……”
他可真坦蕩。
大伯子娶了兄弟媳婦,還給他驕傲上了。
瞧他這架勢,一點沒打算藏著掖著,還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他要是皇帝,只怕要頒一道聖旨昭告天下了。
算了。
誰讓他是謝京瀾呢!
本就是狂妄之人,如今更是天子近臣,權傾朝野,別說娶兄弟媳婦,他只要不造反,幹什麼都沒人敢置疑。
老夫人到了這個地步,也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只要國公府不倒,家裡人都平平安安,她別無所求。
反正她也活不了幾年了,到時候眼一閉腿一蹬,隨便這些不孝子孫怎麼折騰,她也管不著了。
雲霜序調整了一下心緒,按規矩給老夫人和二夫人三夫人敬了茶,收了敬茶禮,又和幾個妯娌相互見禮,互贈了禮物,說了幾句客套話,總算把這一關應付過去了。
謝京瀾怕她難堪,一敬完茶就要帶她回去。
老夫人想了又想,到底還是叫住謝京瀾,同他囑咐了一句:
“你父親明日要遠赴西疆,你弟弟也要動身前往嶺南,不管過去發生過什麼,他們總歸是你的血脈至親,你讓人沿途打點一下,到了地方,讓人多照應他們,也算是全了你們父子兄弟的情分,祖母這裡也就安心了。”
老人家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謝京瀾看著她花白的頭髮和日漸佝僂的腰身,到底還是軟了心腸:“祖母不必擔心,我已經安排好了,只要他們安安生生的,別給我添麻煩,我自會保他們性命無憂。”
老夫人得到他的保證,放下心來,連連點頭道:“你放心,我會好好和他們說的,我保證他們不會再給你添麻煩。”
“如此最好。”謝京瀾頷首,和雲霜序一起告辭而去。
出了榮安堂,雲霜序隨口道:“四爺明天真要走了嗎?”
“嗯。”謝京瀾偏頭看她,“怎麼,你捨不得?”
“別瞎說,我有什麼捨不得?”雲霜序說,“我就是聽說他一直病著,如今突然說要走,是已經痊癒了嗎?”
謝京瀾乾脆停下腳步,將她攬腰貼在自己身上,黑眸沉沉滿是醋意:“這麼關心他,要不要我擺一桌送行宴,讓你和他好好話別?”
雲霜序哭笑不得:“我真是隨口一問,沒別的意思,你快放開我,讓人看見不好……”
“哪有人?”謝京瀾自動忽略跟在後面替雲霜序拿禮物的綠波和念兒,“我不管,除了我,不許你想別的任何男人,否則我就……”
“就什麼?”雲霜序歪著頭問他。
謝京瀾勾了勾唇,貼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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