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波只好拎著包袱離開。
剛下臺階,老夫人和魏氏就來了,身邊跟了兩個婆子和兩個丫頭。
看到綠波拎著包袱要走,老夫人笑了笑,也和謝京白同樣的說辭:“我就說霜序是個懂事的孩子,知道京白來接,提前就把包袱收拾好了。”
說著吩咐身旁的丫頭:“去吧,先陪你們綠波姐姐把包袱放在馬車上,我們隨後就來。”
“是。”兩個丫頭領命,一左一右挽住了綠波的胳膊,其中一個主動接過了她的包袱,對她熱情道,“綠波姐姐,好幾天沒見你了,走吧,咱們先出去說話。”
“哎,你們幹什麼,放開我……”綠波掙扎著不願跟她們走。
雲霜序臉色一變,邁步下了臺階,向三人衝過去。
經過謝京白身邊,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霜序,別走!”
他大病未愈,身子虛弱,手冷得像在冰水裡泡過。
陰冷的寒意滲透肌膚,雲霜序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放手,你要幹什麼?”她用力甩了一下。
謝京白的身子搖搖欲墜,被兩個小廝扶著才沒摔倒,卻牢牢抓住雲霜序的手不肯鬆開。
雲霜序的手腕被他抓得生疼,不知道他一個病人哪來這麼大的力氣。
魏氏連忙上前,想吼雲霜序,又硬生生忍住,勉強擠出一點笑意:“霜序呀,京白還病著呢,咱有話好好說,行嗎?”
老夫人也走上前,拉住了雲霜序的另一隻手:“好孩子,祖母來了兩趟都沒見著你,你母親說你也病了,眼下可好些了?”
雲霜序冷著臉不接話,只把手用力往外抽。
老夫人抓住不鬆手,苦口婆心道:“好孩子,你不知道京白這幾天為了你遭了多少罪,燒到人事不省了,還口口聲聲叫你的名字。
過去的事,他是真知道錯了,你就看在他病成這樣還親自來接你的份上,可憐可憐他,跟他回家吧!”
雲霜序的手被兩人緊緊抓住,無論如何都掙不脫,抬頭去看,綠波已經被兩個丫頭挽著胳膊出了院門。
她頓時急了,說話也不管不顧起來:“放開我,光天化日的,你們這是要明搶嗎,還有沒有王法了?”
“你這孩子,夫妻之間鬧矛盾,怎麼就扯到王法了?”
老夫人仍是面帶微笑,耐心十足,“我們是誠心誠意來接你回家的,你不管有什麼訴求,總得回去把話說清楚不是,一直住在孃家,不光外人知道了笑話,你母親也不得安心,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我不回。”雲霜序拔高了聲音道,“隨便你們怎麼說,除非四爺簽了和離書,我回去收拾東西,否則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回去的。”
謝京白聽不得“和離”二字,又捂著心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魏氏忙給他拍背順氣,壓著火對雲霜序道:“你就算不回家,讓我們進去坐坐總可以吧,這大冷天的,京白病成這樣,你忍心讓他一直站在風口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