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禾朝手心裡吐了兩口唾沫,照著身體的記憶舉起鋤頭。
一鋤頭下去,手掌第一個感覺就是震,接著就是熱熱的癢意。
腳下的地乾硬乾硬的,一鋤頭下去只傷了下表皮,連鋤了三下,才鋤到其他農戶一下就達到的深度。
地硬是一回事,她力氣太小也是一回事,看來還是得加大營養,早點把自己養胖養壯。
空間就是她的底氣,哪怕身體短時間內不好,她也一點不慌。
開始鋤地後覺得時間過得又慢又快,從頭開始揮鋤頭時,感覺自己揮了很久了,結果抬起頭一看,才剛鋤了列的一半。
本來打算今天至少能鋤半畝地的,結果剛鋤了三分地,太陽就要下山了。
許清禾支著鋤頭,捶了捶腰,仰頭喘了口氣。
回頭看剛鋤過的地,深層土是翻出來了,但土地板結太嚴重,從頭到尾都是大土塊,還得一塊塊敲碎才行,不然以後糧食也不好紮根。
許清禾看了看鋤過的地,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回家吃飯。
今天的運動量已經有了,太陽下山後,溫度也低了不少,她身體還虛著,還不能太拼命。
走之前,她又去劉大娘那打了個招呼,劉大娘幾人正蹲在田埂上,喝劉大嫂送來的稀飯就著鹹菜。
開春翻地任務重,除了她,大部分農戶都還在待在地裡,和劉大娘一家一樣,大多蹲在田埂上解決了今天的晚飯,好趕在徹底看不見之前多翻點地。
他們不像她,手上就有兩畝地,如果不拼命幹,恐怕等到下種時,地都翻不完。
回到家一開門,狗子就往她腿上撲,嗚嗚叫著,小尾巴搖的飛起。
許清禾拍了拍它的小腦袋瓜。
“等久了吧,咱們馬上吃飯。”
她回身把門板上的洞堵住,屋子裡黑漆漆的,看不清東西,她拿出一盞小檯燈放在灶臺上,又往灶臺裡添了幾把玉米芯點燃,給上面的鐵鍋倒上水,隔水加熱狗飯。
灶臺裡的火苗慢慢驅散了屋子裡的陰冷。
等飯熱好的功夫,她又看了看左右兩屋,現在氣溫回升,晚上也不像之前一樣颳大風,加上糊了窗戶紙後,屋子能鎖住大半熱量。
她又拿出兩張草蓆子,各掛在兩屋的窗戶上,保溫和隱私效果直線上升。
許清禾在右屋拿出便攜廁所體驗了下,有窗戶紙後,上廁所也更安心了。
洗完手,鐵鍋裡的水燒的咕嘟咕嘟的,屋子裡一股噴香的牛肉和奶味,狗子一會跑到她跟前,一會又跑到灶臺邊上,尾巴狂刷,眼神不停地暗示她。
許清禾忍不住笑了下,掀開鍋蓋,香味更甚,隔著麻布拿出狗飯,稍微放涼後,放到狗子跟前。
肉餅泡在羊奶裡,香味勾的她饞蟲都要出來了,看狗子吃得開心她也高興。
“吃完飯就快快長大,以後給姐姐看家護院。”
狗子抽空跟她‘汪’了一聲。
狗子吃著,她聞了聞滿屋的香味,站起身移開了堵著門洞的東西,小小的露出一絲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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