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娘其實也不知道葛嬸子幹了什麼,只是她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葛嬸子在地上撒潑,周圍又圍了幾個人,她要是不先下手,指不定村裡要怎麼議論小禾了。
劉大娘含糊兩句,村民十分自覺的說起葛嬸子的各種不是。
其實劉大娘也沒怎麼帶節奏,只是葛嬸子在招人嫌這事上一向有口碑,大家不約而同的提起之前和葛嬸子的齟齬。
一時間,許清禾院子外議論紛紛,村民自動補齊了個葛嬸子今天來鬧事的前因後果,雖然他們都沒親眼見過,但一個個說的都有鼻子有眼,聲情並茂。
劉大娘見事情糊弄過去了,拉著許清禾回到屋子裡,問起到底怎麼回事。
許清禾只說了葛嬸子來借錢,罵她的話,至於她罵葛嬸子的話一概沒提。
劉大娘聽得咬牙切齒,只說自己剛才打少了。
雞飛狗跳的一天結束。
到了第二天,村裡夏稅的事總算了結了。
那些名聲不好,湊不上夏稅的人家,也解決了問題,村長借錢給他們交夏稅,而他們今年要在農忙時幫村長家搶農時。
別的人家怕賠了銀子,還不得好處,自然不敢和那些名聲不好的人家合作。
可村長不怕,村長在村裡一向有威勢,那些人家誰都敢得罪,卻不敢得罪村長,只因為得罪了村長,那可就真在薛家村活不下去了。
倒不是說村長會迫害他們,只是村裡所有人,不管是好人家還是不好的人家,心裡都信服村長,
那些名聲不好的人家也知道,得罪了村長,一來以後村長不會再管他們死活,二來村裡人也會永遠不待見他們。
孰輕孰重,自然分得清。
夏稅湊齊後,村長領著二十幾個漢子,帶著收上來的夏稅出了村,押送到縣城的官倉。
劉大娘看著離開的隊伍,眉眼間帶著一絲擔憂。
“但願今年也平安無事。”
押送隊伍離開後,村裡其他人也沒閒著,繼續躬身在田地裡鋤草。
粟種的第一次鋤草期就要結束了,村裡人一刻也不敢停,就怕誤了農時。
當然,這些人裡不包括許清禾,她只有兩畝地,就算平時鋤的慢,鋤的細緻,花了五天的時間也都完成了。
閒下來後,她又整了整菜地和房子後面的豆地,又從後院移植了幾叢薄荷。
自從天氣暖和後,這蚊子也開始冒頭了,之前她去山裡割草,還被咬了幾個包。
如今天還沒熱起來,就有蚊子,只怕等夏天真的到了,蚊子會更多,先移栽幾叢薄荷種在門口預防著。
就這樣悠哉悠哉的過了兩天,村裡人也忙的焦頭爛額時,大家忽然發現村長他們居然還沒回來。
村裡到縣城只用半天的時間,算上來回的時間,再加上和衙門交接的時間,按理說村長他們也應該回來了。
只是這天傍晚,村長媳婦帶著眾人在村口等啊等,一直到晚上都沒見到村長帶隊回來。
村裡立刻炸了營。
。心的民村安,來回時按會定一以所,稅夏送押為因是又,重穩向一長村
...來回沒卻,今如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