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菜得配好酒,正好趁著今天,咱們一起喝一杯!”
劉大伯一向沉悶,但看著桌上的菜,臉上也不自覺掛上笑容來。
媳婦和自己身子骨都硬朗,兩個兒子也懂事,大兒媳這邊也快添丁了,如今一家人還能湊在一起,吃上這樣的熱乎飯,他這一年的累就沒白受。
劉大嫂喝不了酒,身子重也做不了堂屋的板凳,劉大娘就分了一份菜,讓她去東屋吃,而剩下的人,包括劉小弟,每人都得了一小盅黃酒。
倒完酒,劉大哥把酒罈封好放回西屋,劉大娘用陶罐裡剛才剩下的熱水,把每個人的酒都溫了溫。
溫好酒後,劉大伯舉起酒杯。
“我希望往後的每一年!咱們都能像現在這樣,不求多富貴,只要咱們都平平安安的,有房住有糧吃就是最好的日子!”
“沒錯,往後咱們都順順利利,沒病沒災。”
“以後我能吃到更多好吃的。”
“來年,咱家地裡能結出更多的糧食。”
“乾杯!”
幾人邊說著祝福語邊碰酒杯。
劉大伯小小的嘬了口酒,就立馬招呼大夥兒吃飯。
許清禾不怎麼喜歡喝酒,淺淺抿了一口就放下了,劉大娘、劉大伯和劉大哥倒是看著很喜歡喝酒,嘬一口就‘嘶’一聲,也不敢喝太快了,生怕把那一小盅酒喝完。
劉小弟也不愛喝酒,一心撲在吃飯上,專注到臉都快埋進碗裡了。
飯桌上的吸溜聲很重,劉大娘一家都捧著碗,沿著碗邊轉圈吸溜粘稠的小米粥。
米粥中間放著炒好的,泛著油光的肉糜,幾人捨不得一下子把這些肉糜都吃完,都是邊看著肉糜,邊吸溜著粥,只嚐到混著肉糜鹹味的米粥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除了許清禾,劉大娘家每人最少喝了兩碗,直到喝最後一碗時,才捨得把幾乎沒動的肉糜拌開,配著粥一起喝下。
吃飽飯,天已經徹底黑了,劉大娘送她回家。
到家後,屋子裡不是特別冷,早上燒完的炕,到現在還有餘溫,許清禾添了兩把柴,又往鐵鍋裡倒了些水,打算燒點熱水洗漱用。
天黑後,屋裡屋外更安靜了,等水開的功夫,許清禾把右屋簡單收拾了下,把之前編好的草鞋,分好用麻繩捆起來。
整理完草鞋,她又衝了杯蜂蜜檸檬水。
自從每天一杯蜂蜜柚子水後,她再也沒便秘過,所以這幾天又搗鼓出十罐蜂蜜檸檬,和蜂蜜柚子茶換著喝。
水開後,許清禾刷牙洗漱,都收拾乾淨爬上炕休息時,屋外突然傳來跑步聲,緊接著就是劉小弟的聲音。
許清禾立馬彈起來,把屋子裡不該出現的全都收起來,又迅速披上麻衣,開啟門就看到凍得臉蛋發紅的劉小弟。
“小禾姐,嫂子突然發動了,娘讓我來請你去幫忙。”
“走!”
許清禾沒有猶豫,立馬跟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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