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到底是真逃了,還是被你藏起來了?”
薛碩果慢慢走進屋子,臉上是自以為看破一切的陰沉笑容。
許清禾微微皺眉。
“你忘了現在村裡鬧瘋狗了,我藏一隻狗,我不要命了啊。”
這個時候,她絕對不能自證,還要表現的完全不在意,越不在意才能越顯得她清白。
但薛碩果已經認定她根本沒殺狗,完全不信她的說法。
見如此,許清禾轉身去了趟柴房,拿出一把染血的鋤頭。
“那畜生確實不見了,我知道怎麼說你們也不信,這是我當時打它的鋤頭,你們自己看看這是不是狗血。”
許清禾把鋤頭遞給其中輩分最大的人,那人看了看,又蹭了蹭上面乾涸的血液,伸到鼻尖聞了聞。
“確實是血。”
至於是不是狗血,那人也說不準,只是如今村裡養的那些畜生,不管是雞,牛,豬那都是寶貝,誰會捨得放他們的血,所以這些只可能是那隻狗的。
薛碩果不信,搶過那鋤頭,仔細聞了聞,發現確實有一股血腥味後,心裡就好像堵了一團發洩不出去的火。
“只是一點血而已,這也說明不了什麼,萬一是她用雞血充數呢。”
許清禾一副被震驚到的樣子。
“我,用雞血充數?”
“薛碩果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嗎,我拿雞血充數,你覺得我銀子多的燒的嗎?”
薛碩果大步走向後院。
“哼,你平時有多重視那狗,你以為村裡人沒看到嗎,此事事關重大,我總得小心點。”
薛碩果走到後院,見後院的雞正好好的縮在窩裡,又不死心的去旱廁裡看了一遍,最後還要進屋子,卻被劉大娘攔下來了。
“你小子魔怔了不成,小禾都說了那狗捱了一根後跑了,鋤頭也給你們看了,後院和旱廁你們也看了,還不罷休,還要進人家屋子?”
劉大娘擋在門口,掐腰站著,指著薛碩果破口大罵。
小禾還是個沒嫁人的大姑娘,家裡也沒長輩,這薛碩果怎麼能進小禾的屋子。
薛碩果現在滿腦子都是那隻狗,見劉大娘攔著他,還覺得劉大娘這是心虛了,頓時更要進屋子檢查。
兩人站在門前對峙起來。
跟來的村民看向那個輩分大的人,意思讓他出來拿個主意。
那人瞅了眼許清禾,最後輕咳一聲。
“碩果擔心的也沒錯,瘋狗是要人命的東西,村裡是得緊張些。”
“只是小禾家的情況,咱們這些爺們不適合進去,碩果啊你去找幾個嬸子來,讓她們進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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