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農女有空間,我囤滿現代物資》第94章 村中日子(1)

作者:村口的翠花·3小時前

清晨,許清禾悄悄推開了一絲門縫。

屋外已經是一片雪白,地上的積雪厚厚的,折射出的太陽光有些刺眼。

昨夜下了一晚上的雪,氣溫降了不少,害得她半夜被凍醒,跑到堂屋去添柴火。

許清禾雙手捂在嘴前,輕輕哈出一團熱氣搓了搓手,轉身拿起掃把,清理院子裡的積雪。

村子裡靜悄悄的,只有棉鞋踩在雪地上的嘎吱嘎吱聲,她打算把大門通向柴房和旱廁這兩條道清出來,後面出來進去也省地沾溼棉鞋。

村裡各家的煙囪裡緩緩飄出煙霧,風輕輕一吹,散在空中,許清禾深深吸了口氣,冷冽的寒氣和煙火氣混在一起,是農村特有的味道。

早起做飯的農婦,蹲在灶膛邊上,手湊在跳躍的火苗邊不停摩擦,昨晚冷到失去知覺的四肢漸漸回溫。

家家戶戶的柴房裡都塞了滿滿的乾草柴火,可冬天剛剛開始,大部分人都不敢放開來燒。

每家做飯的農婦都有一雙精準定量的好手,每次早上晚上熱飯時,雙手在柴房裡一抓,就是一捆剛剛好的柴火,燒開鍋熱好飯,灶膛裡的柴火剛好燒完。

每天熱飯的時間,只夠把炕燒到略高於人體體溫的溫度,不到讓人感覺溫暖的溫度,只是讓人冷的不那麼難受,但這對村裡大部分人來說已經足夠了。

一家人挨在一起,老人小孩坐在最暖和的炕頭,專注吸溜著碗裡的米粥,桌上一碟外熱內涼的醃蘿蔔或是煮豆子。

吃完飯後,農婦收拾桌子,男人拿著農具盤腿坐在炕邊修補,收拾完桌子的農婦,抱著一團麻線上炕,挑了塊稻草厚實的地方坐上,扯過紙被蓋在身上,整理著手上的麻布。

老人和小孩算是最清閒的了,小孩烤在爺爺奶奶懷裡,左右兩邊都是熱乎乎的,屁股底下還是最暖和的炕頭,老人手上一邊編著草鞋,一邊給爬在腿上的孫子講自己年輕時怎麼在山裡迷路,怎麼遇到山君後,被山君帶回來,還有成了精的馬猴或是山溝子半夜裡貓在窗沿下把人騙出去吃。

村裡的小孩一向害怕這些傳說,聽得害怕了就把臉埋進奶奶的腰上,背後靠著爺爺,抬眼就是兩個老人粗糙卻慈祥的臉,原本緊張的心一下子就心安了。

安心後,小孩長舒一口氣,接著噗的一聲,在三人的紙被裡放了一個熱熱臭臭的屁。

沒辦法,每天吃的豆子和蘿蔔總是容易讓人放屁,小孩有時能連放三個,放的被窩裡一個接一個的熱氣衝擊。

每每這個時候,奶奶都要把被子壓嚴實,說什麼這可都是熱乎氣呢,別放跑了,正好暖暖腳,逗得屋裡人哈哈笑。

不大的屋子裡擠著一家人,有些侷促但很心安。

到了下午,火炕就不怎麼熱了,屋裡也冷的更厲害了。

男人踢掉腳上的鞋子,爬上炕,和爹孃媳婦孩子一起,一家人擠一擠靠在炕頭。

老人繼續講著年輕時的故事,有時稍微加工一下,聽得懷裡的孫子瞪大眼睛,然後再被兒子無情戳破,氣得老人扇兒子,逗得小孫子咯咯樂。

其實屋裡,身上還是冷,但好在馬上要吃晚飯了。

晚飯開始,又是一碗熱粥,又是一張微微熱的火炕,一家人擠在一起互相取暖,屋外還是嚴寒,但好像也沒那麼難熬了。

這是村裡大多數人,過冬的普通一天。

許清禾掃完雪,跺了跺棉鞋上的雪沫子,就回屋了。

灶膛裡填著滿滿的柴火,燃起來的火苗把灶臺燒的黑乎乎的,左屋的火炕已經熱乎乎有些燙手了。

雖然她還有點上火,但現在下了雪,還是得把炕燒的熱乎點才行。

許清禾脫掉外衣,又沏了杯蜂蜜柚子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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